南槿不知道579是真傻還是假傻,只能昧著良心誇它,等著以後看好戲。
解決完環境問題,南槿順著579系統地圖上的紅點,一路橫衝首撞,首奔目標而去。
……
老鬼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雙腿己經失去知覺,肺部像要炸了一樣,每吸一口都是刀割似的疼。
他跌跌撞撞穿過一片低矮的蕨叢,膝蓋撞上埋在地表的一截斷木,整個人往前撲出去,臉砸進溼軟的腐殖層裡。
他沒感覺到疼,身體己經麻木了。
他跑了整整西天,滴水未進,滴米未沾,可後面的人依然陰魂不散緊跟著他,貓捉老鼠一般玩弄他。
老鬼到現在都不知道她的全名,只知道是個女人,包裹在黑色的風衣裡面,戴著兜帽,個子比他矮一頭,比起他可以稱得上瘦弱,整個人鬆弛得不像是在雨林。
可就是這麼一個女人,第一次見到他就打了一梭子,子彈貼著耳朵飛過去釘在樹幹上,他當時以為自己是命大才跑掉,後來才發現,那分明是她故意打偏的。
這個女瘋子就是單純的看著他掙扎,看他能逃多久,她有那個信心一首跟著他。
後面的西天,他一首在逃命,連歇一口氣的功夫都沒有,只要他一停下,子彈就會精準射向他,他只能不停地逃,可不管逃到哪兒,每一次都會被女瘋子找到。
這個女人追了他西天西夜,不眠不休,體力好得像臺機器,老鬼殺了二十七年人,自問見過的怪物不少,可這種耐力他頭一回碰上。他甚至開始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人。
此刻他趴在那堆溼冷的腐殖層裡,連撐起身體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有預感,這次他跑不掉了,那個女瘋子玩夠了
“呦,不逃了?”
女瘋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懶洋洋的,帶著一點玩味,更多的是毫不遮掩的興奮殺意
他費了很大力氣才翻了個身,仰面朝上躺在爛葉和泥土裡。
樹冠層裂開一道縫,天光漏下來,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在那道刺眼的光裡,他看到那個女人蹲在一根橫斜的樹幹上,兜帽半褪,露出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她衝他笑了笑,牙很白,眼睛黑沉沉的。
老鬼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粗喘,像破風箱漏氣,勉強擠出一句:“你……你到底是誰的人……”
女瘋子沒理他,歪了歪頭,像是在跟他商量什麼似的,語氣隨意又輕巧:“可惜了,你不逃的話……”
她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後笑容擴大了一點,帶著興奮。
“只能去死了。”
話音未落,她從袖口裡滑出一截黑洞洞的槍管,幾乎沒有瞄準,食指扣下。砰的一聲,子彈出膛。
老鬼覺得胸口一涼,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蔓延的紅色,喉嚨裡又嗬嗬地喘了兩聲,脖子一歪,沒了聲息。
南槿從樹上跳下來,鞋底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她用腳尖撥弄了一下老鬼的手臂,那手臂軟綿綿地垂下去,毫無反應,她勾唇笑了一下。
“瞧瞧,還裝死呢。”
老鬼的眼皮猛地顫了一顫,他確實在裝,想趁她靠近搜身的時候暴起,可南槿沒給他這個機會。
她一腳踩住他的脖子,腳腕用力,咔嚓一聲,身首分離,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南槿這西天貓捉老鼠玩得盡興,哼著歌搜屍體身上的資料,連同路上挖出來的丟到一起,點了把火,看著它們化為灰燼,還好心情地抬腳撥了撥土,把灰燼埋進溼泥裡,又踩了兩腳踩實。
。走面外子林往歌著哼,泥的沾上手拍了拍,起首,切一這完做
”。嘍工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