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鶴回和蘭汀溪快速的拎著雲想他們的領子走進去,江澤川動作迅速的拿起門板歪歪扭扭的把門安了回去。
等聽到動靜的人出來檢視的時候,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就像剛才的巨響是自己的幻覺一樣。
樂娘第一次看到這樣行事的大宗門弟子一時間有些恍惚“這樣可以嗎?”
江澤川非常理首氣壯“我們敲了門的,但是他們沒有回應,他們沒有禮節,那我們也就不講禮了。”
雲念想反駁這不是禮節的事情,是你們做這個事情過於行雲流水就像是做了很多遍一樣,尤其是安門的動作,專業的木匠可能動作都沒有你們快。
雲念還沒說話,蘭汀溪就拿扇子抵住了雲唸的嘴巴“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進了屋子,樂娘才發現裡面實在過於安靜了,安靜的甚至有一些詭異,她害怕的把雲念抱在懷裡死死箍著“我感覺不對勁。”
雲念試圖掙扎著從她懷裡出去,但是她可能太害怕了力氣非常大雲念掙脫不開就放棄了。
雲想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現在是午時,太陽最大的時候,可是裡面不僅沒有陽光甚至還有點陰冷。”
寧書宴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止,你們沒有發現這裡面安靜的連風聲都沒有嗎?”
幾人站在門口不知道該從哪找起,被樂娘抱在懷裡的雲念問她“你丈夫是第一次來這個屋子就失蹤了嗎?”
樂娘也不知道“不知道啊,我第一次跟蹤他就消失了。”
這個屋子就是普通西合院的格局,沈鶴迴環顧一圈“先從正廳搜起,屋子不大很快就可以搜完。”
正廳裡沒有什麼東西,他們順著搜,走過東廂房廚房一首來到了西廂房,一推開門一堆衣服堵在門口。
蘭汀溪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根木棍挑起了地上的衣服看了一會“不對啊,這些衣服都是男裝,你確定你丈夫真的出軌了?”
樂娘抱著雲念伸出腦袋看了一眼突然就激動了起來“是我丈夫的衣服,上面的那個竹子還是我親手繡上去的!”
現在的情況只能確定她丈夫確實來這個屋子,但是他還在不在這個屋子就很難說了。
雲想數了數地上的衣服疑惑的看著月娘“你們這裡很冷嗎,為什麼地上的衣服是兩個人的數量?”
月娘也懵了“不冷啊。”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地上的衣服上,看了一會以後她把雲念放在地上整個人像是瘋了一樣衝過去撿起衣服。
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又把衣服丟到地上開始又哭又笑“原來是這樣!我就說他們之間不對勁,原來是一對姦夫淫夫!”
陸朝陽一臉茫然的想要問,雲想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小孩子知道太多不好。”
蘭汀溪看到雲想的反應情緒十分複雜“你知道的也不少。”
雲想嘿嘿笑了一聲“那個……我以前上學堂的時候交了學雜費,學的雜了點很正常吧……”
不知道她在嘰裡咕嚕說什麼,蘭汀溪餘光瞥見那堆衣服裡有東西在蠕動,一把將樂娘提溜到一邊,然後掐訣一把火將那堆衣服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