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著絕對的自信能贏下這場意識形態的戰爭。畢竟,他手裡不僅握著教義的聖經,更能在世人眼中展現出真真切切的“神蹟”!
丹妮莉絲極度痴迷的目光死死地注視著伊納爾。她簡直愛死伊納爾展現出這種殺伐果斷的君王姿態了!就像伊納爾覺得危險的女人最迷人一樣,丹妮莉絲也同樣對這種危險而迷人的魅力感到無法自拔。
“您就放心吧,我會用所有修士的鮮血,將貝勒大聖堂徹底洗刷一遍的。”丹妮莉絲同樣用充滿殺意的語調做出了殘酷的承諾。既然伊納爾不介意在君臨城掀起更大的混亂,那她自然也毫無顧忌。
原本,她還計劃著用更隱蔽的手段去解決這群狂熱分子。但既然丈夫想要將這一切擺在明面上以雷霆之勢解決,那她絕對會不折不扣地貫徹他的意志。
聽到丹妮莉絲的保證,伊納爾的臉上露出了極其滿意的神情。這個女孩在殺戮與決斷上,確實沒有絲毫的優柔寡斷。
“我得走了。記住,抵達君臨後,優先控制住城牆,然後再逐步接管整個城市。”伊納爾溫柔地撫摸著丹妮莉絲的銀髮,叮囑道,“我會派雷拉前往君臨協助你。”
他原本是計劃讓祖母去攻克並鎮守赫倫堡的,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絕對不能讓丹妮莉絲獨自一人留在群狼環伺的君臨城。這女孩雖然行事果決狠辣,但畢竟還是太年輕了,根本沒有足夠的經驗去獨自掌控一座擁有五十萬人口的龐大都城。
丹妮莉絲贊同地點了點頭,她完全理解伊納爾派母親來協助的用意。君臨可不是龍石島這種彈丸之地,五十萬人口的運轉與管理,絕對是一個令人頭疼的巨大爛攤子,尤其是在她身邊連個得力的內政幫手都沒有的情況下。
“在你走之前,給我牢牢記住,不準再去招惹其他女人。”丹妮莉絲再次把話題繞回了一開始的警告上,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伊納爾哈哈大笑,直接解除了精神投影。失去了支撐,丹妮莉絲的身子頓時向後一倒,重新落回了冰冷的黑石王座上。
“我可不作任何保證,我親愛的女王。”伊納爾那充滿戲謔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隨後徹底消失無蹤。
“哼。”丹妮莉絲不滿地冷哼了一聲。她心裡很清楚,伊納爾最後那句話純粹就是為了故意氣她,想看她吃醋的樣子。她早就看穿了,這個惡劣的男人就是喜歡看她為了別的女人而爭風吃醋。
“這個混蛋,就喜歡作弄我。”丹妮莉絲小聲地嘟囔著抱怨,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微笑。得知伊納爾在過去一年半里並沒有找過任何情婦,這個訊息足以讓她感到心滿意足了。
不過,一想起伊納爾提到曾“調戲”過幾個女人,丹妮莉絲就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搜尋可疑人選,漸漸地列出了一份重點懷疑名單。
亞蓮恩絕對位列榜首,其次是金瓦娜,然後才是雷妮絲。金瓦娜之所以排在雷妮絲前面,原因很簡單:那個紅袍女祭司根本不知道“羞恥”和“矜持”為何物!只要伊納爾有哪怕一丁點的暗示,那個女人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脫光了送到他的床上。
而雷妮絲性格相對內斂,就像當初維桑尼亞剛和伊納爾在一起時那樣,還帶著幾分羞澀。這種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所以,最大的嫌疑人依然是亞蓮恩和金瓦娜。
“哼。”丹妮莉絲的眼神變得極其輕蔑而危險,她低聲喃喃自語,“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這些不安分的女人了。否則,她們還真以為自己能爬到我和維桑尼亞的頭上耀武揚威呢。”
她本不想做得太絕,但她那位姐姐維桑尼亞實在是太心慈手軟了,不願對這些女人採取什麼嚴厲的手段。既然如此,那這個惡人就由她來做。她必須讓所有人清醒地認識到:無論她們耍什麼花招,這後宮的絕對主宰,永遠只能是她和維桑尼亞!
帶著一抹極其危險的笑意,丹妮莉絲差點沒忍住像個邪惡反派一樣笑出聲來——那種像伊納爾平時偶爾會露出的反派微笑。如果伊納爾能聽到她此刻的心聲,恐怕會感到極其鬱悶。雖說他乾的的確都是反派的勾當,但他至少在世人面前,一直都在努力維持著偉光正的救世主形象啊!
另一邊,正跟隨大軍向孿河城進發的伊納爾,在馬背上緩緩睜開了雙眼。他將目光投向了正與雷妮絲等女眷並轡而行的祖母。
他拉緊韁繩,策馬湊了過去。
“祖母,計劃有變。”他輕聲說道,隨後壓低聲音,將君臨城的驚天鉅變和丹妮莉絲的動向簡要地彙報了一遍。
聽完孫子的話,雷拉太后震驚得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張開了嘴巴。她做夢都想不到,勞勃那個莽夫竟然真的會扔下君臨城落荒而逃!
但當她得知丹妮莉絲即將在毫無支援的情況下,獨自帶兵進入那座已經徹底陷入混亂的瘋狂城市時,雷拉的臉色瞬間大變。此時此刻,她簡直想把那個衝動的大膽女兒抓過來狠狠地揍一頓。
現在的君臨城已經徹底淪為人間煉獄,一個才十幾歲的年輕女孩,怎麼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去鎮壓並管理一座正在全面崩潰的龐大都城?更何況,她身邊連一個懂得內政管理的朝臣都沒有!
“我立刻出發。”雷拉太后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此時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君臨,護在女兒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