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狹窄的窗縫,斑駁地灑在孿河城華麗且略顯凌亂的寢床上。空氣中依然殘留著隔夜的溫香與狂歡後的餘韻。
“別走,我的國王。”亞蓮恩從背後緊緊擁住了伊納爾,死死貼在他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她的聲音甜膩而沙啞,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磁性,在靜謐的晨光中如同誘人墮落的惡魔低語,引誘著凡人墜入那無底的溫柔鄉。
她湊近他的耳畔,調皮地輕咬著他的耳垂,那溫熱的呼吸在伊納爾頸間縈繞:“讓我來幫你平息你那些躁動的慾望吧,我英俊的王。”
面對這位多恩公主極具目的性的索取,伊納爾感到體內的戰鬥本能再次被點燃了。他不得不承認,這位多恩的繼承人確實深諳男女之道,她總是知道在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樣的姿態來徹底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與此同時,伊納爾也有些感慨,這是他和亞蓮恩的第一次,但雙方的表現都有些離經叛道。他那經過多次強化的身體彷彿是一臺永動機,不知疲倦;而亞蓮恩也展現出瞭如同沙漠野馬般驚人的生命力與無限的能量。
“你難道不累嗎?”伊納爾轉過身,將這個充滿了異域風情的女人圈入懷中,目光中透著幾分審視與好奇。
他非常清楚自己身體的強悍程度,在那漫長的黑夜裡,他已經儘可能地剋制自己的力量,但即便如此,那也不是尋常女子所能承受的重擔。
“我已經快要散架了。”亞蓮恩順從地將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唇角掛著一抹疲憊卻極具誘惑力的微笑,那略微紅腫的雙唇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她那雙深邃如夜的眼眸定格在伊納爾完美的面龐上,語調變得柔和而堅定:“但我必須侍奉好我的王。為了達成我的目標,為了滿足我的野心與慾望,我必須確保我的國王永遠無法忘記這個夜晚。”
伊納爾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在他懷中大談野心的女人,嘴角不經意地勾起一抹弧度,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喃:“你是我的第一個側室,我自然不會忘記你,我那貪婪的小蛇。”
聽到這句變相的承諾,亞蓮恩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昨晚她就發現,這位高高在上的國王在情場上其實和她一樣缺乏經驗,但他驚人的學習能力和身體天賦很快就補足了這一點。
想到某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這位一向奔放的多恩公主竟然也不禁微微紅了臉頰。
看著亞蓮恩那副嬌羞卻掩蓋不住自豪的模樣,伊納爾內心深處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男人總是如此,哪怕是如他這般的存在,在得到一位美若天仙且地位高貴的女性由衷讚美與全身心臣服時,自尊心依然會膨脹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尤其是,他奪取了她的純潔,這讓這場政治博弈在情感層面又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勝利感。
“如果道朗親王知道了你這些大膽的計劃,他一定會氣瘋的,小蛇。”伊納爾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他早就洞悉了亞蓮恩的所有野心,卻從未真正放在心上。在這個權力的遊戲中,野心是最好的催化劑,也是最容易被掌控的弱點。
“陛下竟然已經察覺到了嗎?”亞蓮恩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但在看到伊納爾那毫無厭惡、甚至透著幾分欣賞的神情後,她徹底放鬆了身子,依偎在那如鋼鐵般堅硬的胸膛裡。
在這一刻,感受著這個男人帶來的、足以讓世間一切危險都化為齏粉的安全感,她有些恍惚。她開始思考,這世上是否每一個女人在依偎進心愛男人的懷抱時,都會產生這種彷彿擁有了全世界的錯覺。
但隨即她自嘲一笑,這顯然不可能。這種感覺不僅僅源於身體的交融,更源於伊納爾本身——一個凌駕於眾生之上、將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強者。
“我父親不想給我應得的,那我就只能親手把它奪過來。”亞蓮恩不再掩飾,她明白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謊言都只會導向毀滅與不信任。
她坦誠地吐露了自己的最終構想:“如果我能誕下一個擁有白金髮色和紫色眼眸的孩子,多恩的領主們無論多麼守舊頑固,都不得不接受我作為多恩唯一統治者的事實。”
說到這裡,亞蓮恩原本疲憊的身軀似乎又注入了一股新的力量,她那富有侵略性的目光在伊納爾身上游走,顯然是想開啟“第二回合”。
伊納爾卻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指尖在滑膩的肌膚上緩緩游離。
‘戴倫,別怪你的父親決定了你的出身。你的母親太過於野心勃勃,她想利用你來掌控多恩的權柄。’伊納爾在心底為未來的第四個兒子默哀了片刻。雖然這個孩子的誕生是一場陰謀的產物,但他絕不會讓那個小傢伙受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