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權游開始的帝皇之旅》第190章 鮮血契約(1)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4天前

伊納爾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個曾被稱為“戰神”的男人,而是邁著穩健的步伐,在薩多卡死士的簇擁下向著帝國的紅旗方陣走去。

勞勃·拜拉席恩凝視著那個遠去的年輕人。他曾經以為雷加就是坦格利安家族最後的輝煌與傲慢,但現在他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得極其離譜。

“你覺得他怎麼樣?”勞勃轉過頭,聲音低沉且平穩。先前那種近乎瘋狂的怒火似乎在這一刻被某種更深邃的情感所取代,讓他重新恢復了一名統帥應有的理智。

泰溫·蘭尼斯特沉默地站在一旁。他那如冰窖般寒冷的雙眼死死盯著伊納爾消失的方向,腦海中正飛速覆盤著剛才每一秒鐘的對話。

“狡詐、睿智,且殘忍。”泰溫一字一頓地回答,“我從未預料到那個在北境長大的孩子能成長到這種地步。”。

“沒錯,他用他那完美的外表和迷人的領袖魅力騙過了所有人。”勞勃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式的諷刺.

伊納爾確實擁有欺騙世人的本錢,他那近乎神蹟的魅力足以讓原本充滿敵意的領主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心生動搖.

事實證明,這種心理攻勢很有效。

泰溫看向周圍那些竊竊私語的風暴地領主。他知道,一旦今日的會晤內容傳開,一旦勞勃戰敗,西境與風暴地的抵抗力量將在瞬間土崩瓦解。

原本那些還在為榮譽猶豫不決的騎士們,會爭先恐後地向這位承諾了“慈悲”與“傳承”的新君王低頭。

“戰爭還沒正式開始,我們就已經輸掉了一場重要的戰役。”泰溫的聲音充滿了沉重,卻又帶著一種面對頂級挑戰時的興奮。這位凱巖城公爵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由於由於全方位被對手壓制而產生的緊迫感了。

勞勃並沒有理會泰溫那複雜的政治焦慮。他此時已經不再關心那些土地的歸屬或稅收的得失。

他唯一的執念就是徹底終結那個年輕人的性命,為了雷加,為了萊安娜,也為了他那早已支離破碎的一生。

“至少,他親口承諾了不會對我那些可憐的孩子痛下殺手。”勞勃嘆息道,眼神中閃過一抹極其微弱的寬慰。

泰溫默默地點了點頭,只要蘭尼斯特的血脈不被徹底斬斷,只要提利昂能像他宣稱的那樣維持家族的延續,那麼蘭尼斯特即便在這一戰中失去了所有的權柄,也終究能在歷史的長河中尋得一線生機。

與此同時,在幾里外的坦格利安主營。

伊納爾大步踏入了他那宏偉的私人行營。營帳內,蕾達正按劍佇立在陰影處,她的目光始終在兩位擁有瓦雷利亞純正血統的女性身上流轉,維桑尼亞與雷妮絲正緊緊挨在一起,等待著伊納爾的歸來。

“勞勃那個男人……看起來確實和傳聞中那個墮落的國王完全不同。”維桑尼亞順勢坐到了伊納爾的懷裡,她那銀色的長髮如絲綢般散落在伊納爾漆黑的甲片上。

她輕輕摟住伊納爾的脖頸,將臉頰貼在那厚實的胸膛上,傾聽著那有力得如同戰鼓般的巨大心跳聲,“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屬於強者的氣息,簡直比我在君臨看到的那些舊貴族加起來還要強烈”。

“那是因為我一直在暗中給予他壓力。”伊納爾笑著輕撫維桑尼亞的長髮,“我不想在戰場上對付一個連盔甲都穿不進去的肥豬,那對我而言是種侮辱。我要的是巔峰時期的‘三叉戟河之魔’,唯有擊碎這種狀態下的勞勃,我的這場復仇才能算得上完美”。

雷妮絲坐在一旁,用一種略帶嫉妒的眼神注視著這維桑尼亞與伊納爾。她突然走上前,從背後抱住了伊納爾,將額頭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中帶著一種極其真實的委屈與抗議:“嘿!別總是把我當成空氣,我也在這個房間裡”。

維桑尼亞斜眼看了雷妮絲一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雷妮絲的臉頰瞬間由於由於由於羞惱而變得通紅,如同多恩烈日下的紅石,但她隨即挺起胸膛,不再退縮。

在這一年多的朝夕相處中,她早已被伊納爾的魅力所折服,與其在那種陳腐的榮譽感中痛苦掙扎,不如順從自己血脈深處那最原始、最強烈的渴望。

雷妮絲咬著嘴唇,大膽地在伊納爾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個虔誠的吻,“我是真龍的後裔,我理應站在這個星球上最強大的男人身邊”。

伊納爾對這兩位女士的明爭暗鬥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愉悅,但他隨即收斂了笑容,神情變得莊重且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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