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心,這一戰關乎全域性。”伊納爾沉聲叮囑,“不要離開朕,也不要離開那五百名阿斯塔特的守衛圈。”
為了保護她,伊納爾將整支阿斯塔特衛隊的指揮權交給了維桑尼亞。在他看來,如果擁有配套的科技水平,僅僅兩三名阿斯塔特就足以橫掃蘭尼斯特和拜拉席恩的聯合軍隊。
“放心吧,夫君。我還沒忘記咱們要在赫倫堡成婚的約定呢。”維桑尼亞並沒有被伊納爾的嚴肅嚇到,反而因對方這種細緻入微的關懷感到甜蜜。
伊納爾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唯有維桑尼亞能在這種血雨腥風的前夕談論婚嫁,但他恰恰中意這種流淌在骨子裡的武勇。比起那些只會承歡膝下的“花瓶”,他更需要一位能並肩作戰的戰友,這種陪伴才是他眼中最珍貴的財富。
“放心,即便要揹負強娶的惡名,朕也會在那座焚燬的城堡裡迎娶你。”伊納爾語氣肅穆,彷彿在宣告某種神聖的法旨。
“那你和勞勃的對決呢?”維桑尼亞問出了心中最擔憂的事情。
她知道伊納爾打算放棄神力,以凡人之軀公平地挑戰那位風暴地最強的戰士。
伊納爾沉默了片刻,他在萬千交錯的時間線中掃視,隨後收回了預知力,淡然道:“今日還不是時候,或許在半個月或一個月後。”
阿斯塔特的誕生大幅縮短了戰爭的程序。原本他預計需要一年才能推到赫倫堡,但現在的進度被縮短了整整十一個月。
這再次印證了他的觀點:現在的選擇能徹底改寫未來。
在他眼中,每個人的未來都像是一根長長的繩索,上面佈滿了無數“繩結”——每個繩結都代表一個重要的選擇。當你做出選擇,命運就會憑空編織出另一根全新的繩索,如此迴圈往復,直到死亡的終點。
阿斯塔特的出現,就是他親手打下的一個巨大“繩結”,將決戰的時間線強行拉近。
維桑尼亞並未因此釋然,她冷哼一聲:“如果你受了傷,我可不會幫你處理傷口。”
伊納爾挑了挑眉,戲謔地看向她:“既然你不願意,那朕只好讓亞蓮恩來代勞了。”
“你敢!”維桑尼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雙目圓睜。
看著維桑尼亞氣急敗壞的樣子,伊納爾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這種充滿人性的互動讓他覺得自己並未在那條通往“神性”的道路上迷失。他需要這些情感的環繞,來確保自己不會變成一臺冰冷的、名為“邏輯”的機器。
“他們動了。”伊納爾的目光投向赫倫堡那高聳入雲的城牆。
泰溫·蘭尼斯特在城頭佈置了密集的弓箭手,顯然是想打一場殘酷的消耗戰。
“想靠消耗來拖垮我?泰溫啊泰溫,你還是太低估朕手中的‘兵器’了。”伊納爾露出一抹嘲諷的微笑。
赫倫堡雖然被稱為魔法堡壘,但它沒有護城河,那巨大的城門在阿斯塔特的爆彈槍和重灌衝擊下,脆弱得如同薄紙。在他看來,縮在城內防守簡直是泰溫一生中最愚蠢的決定。
“開戰吧。”
伊納爾緩緩拔出佩劍“萊雅女士”,銀色的鋒刃在晨光中劃出一道死亡的軌跡。
他高舉長劍,聲音在靈能的加持下如同神諭般在兩百萬人耳畔炸響:
“前進!朕的勇士們,去粉碎一切阻擋帝國的敵寇!”
下一秒,排山倒海的咆哮聲震碎了河間地的寧靜:
“為了國王!!”“為了彌賽亞!!!”“坦格利安萬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