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們……我們投降吧?”一個顫抖的聲音突兀地響起。
周圍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泰溫在那封閉的頭盔後,投射出一道冷冽如刀的目光。
沒有任何廢話,長劍出鞘,劍影閃過。那名試圖投降的西境領主頭顱瞬間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噴湧著血泉頹然倒下。
“還有誰……想要投降?”泰溫冰冷的聲音傳遍全軍,那股近乎冷酷的威壓強行拉回了瀕臨崩潰計程車氣。
若換做旁人,這群領主或許早已向伊納爾屈膝。但站在他們面前的是泰溫·蘭尼斯特,一個威望甚至蓋過勞勃·拜拉席恩的男人。眾人噤若寒蟬,沒人想成為下一個身首異處的例子。
泰溫的目光掠過遠處的勞勃,眼中閃過一抹深切的失望。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戰敗,就退守凱巖城。
但他真正憂心的是詹姆,那個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繼承人,如今卻淪為了神靈的提線木偶,再無自我。至於那個他從未承認過的兒子提利昂……在泰溫的世界裡,他根本不配擁有這個姓氏。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徹底終結了泰溫的思緒。在那兩百萬大軍震撼的目光中,守護了赫倫堡近四百年的城門,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全軍衝鋒!!!”泰溫長劍一指。
兩支鋼鐵洪流以前所未有的慘烈姿態碰撞在一起。最前方的紅龍軍團士兵瞬間被敵軍的人數優勢淹沒,但在臨死前,他們依舊瘋狂地揮動武器,拉著數倍於己的敵人一同墜入地獄。
緊接著,拜拉席恩家族的四萬援軍也加入了戰場。十一萬對陣二十萬,這場絞肉機式的混戰瞬間進入了白熱化。在這場博弈中,所謂的理智與策略已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貪婪——對勝利的貪婪,對生存的渴求,以及對榮耀的癲狂。
每一個人倒下,瞬間就有更多的人踐踏著戰友的屍骸填補空缺。
維桑尼亞看著眼前的血肉磨坊,內心竟沒有一絲恐懼。她感到的是一種宿命的召喚,她生來就屬於這片修羅場。她緩緩合上面罩,聲音在金屬頭盔下顯得低沉且帶有某種神性:
“全體阿斯塔特,隨我——進軍!!!”
五百名阿斯塔特戰士齊步踏出,那沉重的腳步聲彷彿死神的鼓點,每一步都讓大地在顫抖。他們不再是普通計程車兵,而是行走在人間的殺伐神祇。
與此同時,西吉斯蒙德與詹姆的對決已進入了常人無法理解的領域。每一次碰撞產生的餘波都將地面震碎出恐怖的深坑,周圍計程車兵甚至無法靠近這片死亡禁區。
西吉斯蒙德的雙拳纏繞著幽藍色的靈能光輝,一拳將詹姆的胸骨轟塌,而詹姆的利刃也同時在西吉斯蒙德厚重的護甲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槽。
“弒君者……你這褻瀆了誓言、將利刃刺向君王后背的偽騎士。”西吉斯蒙德一邊劇烈喘息,一邊用極度尖酸刻薄的語氣嘲諷道。
詹姆的眼神變得陰鷙無比,那個他一生中試圖逃避的綽號,此刻卻像烙鐵般灼燒著他的神經。沒人知道他曾救下過五十萬人,人們只記得他背叛了誓言。
“你也不過是那坦格利安瘋子的一條走狗罷了!”詹姆反唇相譏,手中長劍帶起漫天血影。
“能成為吾皇的戰犬,是我的至高榮耀。而你……在七面神眼中,不過是一件隨手可棄的破爛玩物。”西吉斯蒙德再次欺身而上,一拳砸碎了詹姆的下顎。
這種言語上的羞辱比肉體上的重創更讓詹姆狂躁。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再次瘋狂地纏鬥在一起。
戰場中心的伊納爾,手中“萊雅女士”如死神的鐮刀般收割著周遭的生命。無論多麼厚重的鎧甲,在那柄神兵面前都如同虛設。
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殺戮,抬頭望向天空。
原本陰沉的雲層在這一刻竟然幻化出了七種詭異且絢爛的色彩,一種威嚴神聖、卻又充滿了壓迫感的靈能波動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伊納爾清晰地感知到,那股金色的神性光輝正瘋狂地灌注到敵軍體內,強行提升著他們的體能與鬥志。
他笑了。笑得那般瘋狂而孤傲。
那個縮在舊鎮陰影裡的傢伙,終於還是按耐不住了。
。了臨降,神面七
。定選,場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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