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記型電腦是送給惠子的,這次來日本,他也沒給惠子帶什麼東西,這臺電腦就權當見面禮了,惠子讀大學也能用的上。
我則是買了幾箱清酒,準備託運回國。
倒不是我好這口,只不過難得出國一次,怎麼著也得給我店裡那幫夥計帶點日本的土特產。
我那幫夥計清一色的都是大老爺們,除了清酒之外,還真找不出他們喜歡的東西。
回到酒店後,倆人便各自忙了起來。
我聯絡四海快遞,託運兩臺機車以及沒派上用場的鑽石,又跑了一趟銀行,將剩下的美金存入秦瀚賬戶,然後定了倆人回國的機票。
秦瀚從登山包裡拿了五萬美金,然後帶著那臺新買的筆記本,打車去了惠子家。
他說惠子一家擺攤不容易,惠子讀大學也要花很多錢,他來日本的機會並不多,這些錢能夠讓他們的日子好過一些,惠子也能專心讀書,不用那麼辛苦的勤工儉學。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秦瀚就坐上了回國的班機,直飛C市。
回到包子鋪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
這一趟日本之旅雖然不到兩天,但卻經歷了很多事,再次回到包子鋪的時候,還真有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見我回來,夥計們立即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我去哪了。
我說陪朋友去了一趟日本,然後把從日本託運回來的幾箱清酒給夥計們分了分。
當天晚上,我跟夥計們喝了一頓大酒,折騰了半宿才回房間睡覺。
兩天後,我就收到了四海快遞託運回國的機車和鑽石。
機車一到店,夥計們就立即圍了上去,又是上手亂摸又是各種拍照,有幾個更是激動地上躥下跳,嚷嚷著要騎一圈兜兜風。
男人果然都一樣,見了這種炫酷大玩具都走不動道。
我說這車不是我的,是朋友寄放在我這的,你們可別亂動,弄壞了我可賠不起。
我把機車存放在庫房裡,然後用車衣蓋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我就是一個開包子店的,騎這種車出門,會被人笑話裝杯的,說不定還會被賊惦記,還是存在店裡穩妥一些。
接下來的兩個禮拜,日子做過的平淡無奇。
我繼續一門心思的經營著我的包子店,秦瀚則是在家舒舒服服的做他的宅男。
在這期間,我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是一個女人一大早打過來的,說是經人介紹來的,想請我們幫忙處理一下她家的情況。
女人是在小區開洗衣店的,老公是售樓處的業務員,倆人有一個孩子,六七歲,剛上小學一年級。
倆人雖然賺的不多,但經濟條件還算過得去。
但是最近這一年來,這一家三口過的都不順。
先是家人一個接一個的生病住院,倒不是什麼大病,就是一般的頭疼腦熱,感冒發燒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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