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確實被嚇壞了。
聽了我的話後,山本晴子努力的做了幾下深呼吸,又惶恐不安地看了看厚重的紅木大門,這才點了點頭,將兩手從我的胳膊上移開,去打電話。
我則是直接去了臥室。
臥室的大床兩側有各有一個床頭櫃,用來加固木門再合適不過。
我將兩個床頭櫃搬到門口,死死抵住木門。
此時門外的喪屍們依然在不斷拍打著大門,然而木門固若金湯,又被我用這麼多東西死死抵住,任憑喪屍們撞擊拍打,紋絲不動。
加固完木門後,我將室內的壁爐重新點了起來。
熊熊的火光將客廳照亮,帶來溫暖的同時,也給了我們很大的安全感。
我直接來到窗前,將窗簾掀開一角,朝外面望去。
此時的外面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就連路兩側的太陽能路燈也已全部熄滅。
整個真龍寺完全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我將窗簾重新合上,回到客廳。
此時的山本晴子蜷坐在沙發上,面如白紙。
“電話打了嗎?”
我在山本晴子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山本晴子搖了搖頭,“電話線路斷了,打不通。”
“打不通?”
我拿起桌上的電話聽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
和山本晴子說的一樣,電話確實一點反應都沒有。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本以為可以聯絡外界得到支援,結果唯一與外界聯絡的座機電話也沒了反應。
“楚先生不是有手機嗎?我可以用您的手機和外面聯絡。”
山本晴子忽然抬頭問我。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
秦瀚的那個遮蔽器就藏在一樓沙發的縫隙裡,有這個遮蔽器在,想在別墅裡使用無線通訊器材根本想都別想。
見我搖頭,山本晴子疑惑地問我為什麼。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將我和秦瀚分析出山本家族水很深,這個楓林禪院魚龍混雜,很有可能有各方勢力摻雜其中,有被監聽的風險,所以用帶來的干擾器遮蔽別墅電子訊號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山本晴子。
山本晴子聽後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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