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這麼一頓誇,山本晴子捂嘴直笑。
“沒想到楚先生不光廚藝好,還這麼會夸人。”
山本晴子說著,伸手從我口中搶走雪茄煙,自來熟地叼在嘴裡。
我先是一愣,隨即又重新點了一支。
“啊……自由的感覺,真好……”
山本晴子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抬頭看向天空,優雅地吐了一口煙。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你沒有自由一樣。”
“你是不知道啊,天天被保鏢24小時保護的感覺有多痛苦,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這次要不是跟你出來,池田又要帶著一大堆人明裡暗裡的跟著我,煩死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不能有任何閃失。”
“唉,真想和楚先生你一樣,做個普通人,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多好。”
“然後和我一樣,沒房沒車,單身狗一個,為了混口飯吃,早起晚睡,操勞奔波?”
我用勺子嚐了嚐鍋裡雞湯的鹹淡,開口反問她。
山本晴子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熊熊的篝火驅走了冬日的嚴寒,
十幾分鍾後,鍋裡燉的山雞肉已經有五成熟,我將之前從山裡採摘的鮮蘑菇一股腦地全都倒進了鍋裡,然後蓋好蓋子,將土坑裡的柴火撥開一部分。
小雞燉蘑菇需要小火慢燉才能入味,所以火焰不能太大。
此時另一側的木柴已經被燒成了紅紅的炭火,山本晴子將兩隻野兔用樹枝穿了起來,又將那條蝮蛇盤繞在一根粗壯的木柴上,全部架在炭火上烤。
古木參天的原始森林,香氣撲鼻的山雞野兔,熊熊燃燒的跳動火焰,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身心放鬆,有一種徹底迴歸大自然的原始體驗。
篝火旁,我和山本晴子倆人並肩而坐,一邊烤著野味一邊聊著天。
“楚先生這次回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日本?”
山本晴子轉動著炭火上的野味,開口問我。
“這我可說了不算,老秦去哪辦業務,我這個後勤部長就跟著去哪,誰也說不準。不過應該沒什麼機會了,畢竟兩國各有自己的玄學圈子,也有各自的業務,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什麼來往。”
“楚先生如果這麼說,那可就大錯特錯了,”山本晴子直接否定了我的說法,“據我所知,日本的玄學圈子早就將手伸向了中國大陸,尤其是那個九菊一派。父親之前曾跟我提起過,那九菊一派野心勃勃,手段毒辣。楚先生剛進這個圈子沒多久,可能還有所不知,國與國之間的玄學爭鬥,從古至今,從來就沒有停過。因為家族的原因,我接觸過很多日本玄門高手,也知道很多玄學圈子裡的秘聞。這裡面的水有多深,我也是略有耳聞。這些事楚先生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回去問問秦先生,他是老江湖了,一定知道里面的深淺。”
我聽後眉頭一皺,暗暗吃驚。
山本晴子所說的這些話,似乎在暗示我些什麼。
“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此次真龍事件之後,兩位的大名一定會被各國玄學圈子所熟知,成為圈內炙手可熱的人物,那時少不了會接到各個國家的邀請,去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如果兩位中途經過日本,或者再次來日本處理業務,一定要告訴我。退一萬步講,就算兩位沒有日本的業務,難道我就不能在兩位空閒的時候,請兩位來日本做客嗎?”
山本晴子口中說著,轉過頭來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