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的時候我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你身上狼靈怨氣已經全部消失,這種消失不是魂飛魄散,而是明顯被人用強大的法力給超度昇天了;”女人嘴裡叼著蛇形菸袋,慢條斯理地說道,“而你的那把蒙古彎刀則是刀靈甦醒,認你為主,這顯然有些不對勁,那刀一看就來頭不小,否則昨晚上你也不會有那樣的表現,再加上你比巴圖晚回來一個多小時,臉上還掛著憂傷,整個人的氣場也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僅憑這幾點,就足以證明在埋狼屍的這段時間裡,絕對有事情在你身上發生,結合你本身沒有玄門法術在身,我推斷你應該是遇上能人了,而且這人本事不小,有點類似大薩滿的氣息。”
聽她這麼一說,我一腳剎車將車剎停。
剎停之後,我直接轉頭來,兩眼直直地盯著她。
女人則是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我。
“怎麼突然停了?”
“你是不是跟蹤我了?”
我直接問她。
這女人方才所言句句屬實,就跟在我身上安了個攝像頭一樣,我嚴重懷疑這女人在跟蹤我。
“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人嗎?”
女人問我。
我沒有說話,繼續直直地盯著她。
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從對方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
我好像聽說過一種說法,說人在撒謊的時候會心虛,眼神會不由自主的往右上方瞟,我準備試試她的反應。
誰料想女人見我不說話,竟直接將身體距離的靠近我,任由我看。
她眉眼彎彎,表情大大方方,眼神沒有一絲慌亂。
反倒是我,被她這麼一靠近,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
十幾秒後,我轉過頭來,轟著油門重新上路。
“怎麼樣,我有沒有說謊?”
見我開車上路,女人笑著問我。
“我道行太淺,看不出來。”
我沒好氣的說道。
女人聽後咯咯直笑。
“那你回答我,我剛才說的對不對?”
女人追問我。
“您老人家法眼如炬,晚輩我心悅誠服,佩服的五體投地,滿意了?”
我思前想後響了半天,覺得這女人應該沒有跟蹤我。
倒不是說我有多機敏,而是那位闊闊出前輩法力通天,要是這女人真的跟蹤我,絕對不會逃過他老人家的法眼。
況且這女人分析的頭頭是道,毫無破綻,再加上她也精通巫法,連她那個調皮搗蛋的弟弟都能準確無誤地看出狼牙月的特點,她的修為遠非小男孩可比,能看出狼牙月刀靈甦醒以及我身上發生的變化,這並非難事。況且她身為苗疆聖女,地位尊崇,沒必要跟蹤我這種一點玄學本事都沒有的人。這要是傳出去,也太掉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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