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法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顯擺的,不到萬不得已不能亂用,這是規矩。”
女人笑著對我說道。
“就算不讓飛,那弄出幾頭雪狼行不行啊,讓它們拉著咱們上去,狼拉雪橇,多帶勁兒!唉!要是阿洛在就好了,讓這小子直接弄出幾個雪人,把咱們給背上去。”
聽我這麼一說,女人頓時笑出了聲,“我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這麼懶啊,這才多高的雪山,你就在這抱怨?”
“瞧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憐香惜玉嗎,您堂堂苗疆大聖女,靠著十一路一步一步量上去,這也太不符合您這大聖女的尊崇身份了。”
“十一路?什麼十一路?”
女人疑惑不解。
“兩條腿啊。”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女人聽後先是一怔,隨即笑彎了腰。
倆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不斷地向著山頂進發。
一個小時後,倆人終於到達了山頂。
山頂面積不小,遠比想象中要平坦的多。
此時的山頂風聲呼嘯,嗚嗚作響。
倆人正準備坐下來休息一會,就看見不遠處的懸崖旁躺著一個人。
因為山頂風大的原因,這個人已經被風雪掩埋了一大半,如果不是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塊雪地裡的大石頭。
見有人倒下,我和女人來不及多想,連忙趕了過去。
當看清躺在雪地上的這個人後,我不禁眉頭一皺。
這是一個男人。
男人身穿白色羽絨服,劍眉鷹目,器宇軒昂,在其身邊的雪地上,散落著滿地的箭簇,而那張北斗弓,此時依然緊緊地握在他的手中。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修煉邪五猖的那位徐先生。
此時的他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嘴唇發青,眉毛和睫毛上全部掛滿了冰霜。
更為詭異的是,他的脖頸上已經結了厚厚的一層冰殼!
“徐先生!徐先生!”
我大聲呼喊著,準備將他從半掩埋的雪地裡拖出來。
“先別動!”
就在我準備上手的時候,一旁的女人直接制止了我。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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