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裡,那個高傲冷豔的帝國女特工瞬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面容悽苦、眼神有些躲閃麻木的逃難農家女。
這偽裝完美無缺,即便是最熟悉她的同僚站在面前,也絕對認不出來。
南雲百合子在懷裡摸索了一下,將一管透明的玻璃藥瓶藏進了棉衣的夾層裡。
那藥瓶裡,裝著特高課最新研製的劇毒毒藥——無色無味,見血封喉。
只要指甲蓋大小的一點點撒進水裡,幾秒鐘內就能讓人心臟驟停而死。
接著,她又將一把只有巴掌大小、精工製造的德制微型無聲手槍。
死死地綁在了大腿內側的皮套裡。
做好準備工作後,南雲百合子走回密室,接過了大佐遞過來的絕密簡報。
“根據潛伏在根據地邊緣的‘野狗’殘部發回的密報。”
大佐指著簡報上標紅的日期,神色猙獰。
“獨立團在一線天大捷後,準備在三天後,舉辦一場全根據地規模的大捷慶祝會。”
“更重要的是,紅區的一位重量級邊區首長,將親自前往獨立團視察野戰醫院和新兵營。”
大佐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森冷。
“你的目標,就是偽裝成逃難的難民,混入慶祝會。”
“找到機會,毒殺獨立團高層陳志遠,以及那位前來視察的邊區首長!”
南雲百合子看著簡報上的內容,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自信而冷酷的笑意。
在她眼裡,那些八路軍不過是一群剛放下鋤頭的泥腿子。
獨立團雖然仗著某些神秘物資贏了幾場仗,但在高階諜戰面前,他們依然是一群幼稚的小學生。
她曾經滲透過防守森嚴的國軍司令部,相比之下,防守鬆懈的土八路防區。
在她面前,簡首就像是敞開大門的花園,可以由她隨意進出。
南雲百合子將劇毒藥瓶和微型手槍仔細藏好。
她最後看了一眼地圖上標記著獨立團和野戰醫院的太行山深處。
南雲百合子看著地圖上的獨立團位置,冷笑:
“一群土八路,怎麼會懂帝國的諜戰藝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