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二十六年十一月,南雲百合子偽裝成山西太原逃難的農家女,化名‘王翠花’,自稱家住楊泉。”
“其右大腿內側綁有一柄微型無聲手槍,衣服夾層內藏有特種劇毒砒霜製劑。”
“其偽裝習慣:為掩人耳目,常用黑色炭筆在左側嘴角畫一顆假痣,扮演農家憨厚婦女。”
沈星野盯著螢幕上那個妝容逼真、眼神悽苦的“王翠花”照片。
再看著旁邊那一頁詳細記錄著她潛伏路線和接頭地點的作戰計劃。
他終於忍不住,噗哧一聲,徹底笑出了聲。
“潛伏偽裝是吧?北斗小組王牌是吧?”
沈星野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指著螢幕上的照片自言自語。
“南雲中尉,你恐怕做夢也想不到。”
“你精心準備了半個月、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和假身份。”
“在八十九年後,連三歲小孩都能用手機在百度百科裡查得一清二楚!”
“連你嘴角那顆標誌性的黑痣是畫上去的,老子都查到了!”
這,就是來自絕對資訊不對稱的無情碾壓。
在連通著現代網際網路的沈星野面前,鬼子引以為傲的“諜戰藝術”,簡首就像是光著屁股在演小丑戲。
沈星野搖著頭,站起身,拉開了旁邊的彩色雷射印表機。
“嗡嗡嗡——”
伴隨著輕微的機械轟鳴聲,印表機噴吐出溫熱的油墨。
不一會兒,一張高精度的彩色A4紙,從出紙口緩緩吐了出來。
上面清晰地印著南雲百合子的彩色大頭照。
一張是她穿著日軍呢子軍裝、英姿颯爽的軍照。
另一張,則是她化裝成難民“王翠花”後、嘴角帶著假黑痣的定妝照。
沈星野將這張熱氣騰騰的紙張拿在手裡,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冷笑。
他快步下樓,推開了連線1937年的庫房後門。
門外,寒風呼嘯,夏薇薇正緊緊裹著銀色保溫毯,在柴房裡焦急地等候著。
沈星野看著她,將手裡那張印著彩色照片的白紙,首接遞了過去。
沈星野連夜用現代印表機把南雲百合子的彩色證件照列印了出來,遞給正在後院等候的夏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