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女士，明人不說暗話。”
沈星野沒有起身，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我這箱子裡裝的，是剛從南洋運來的最新科技產品。”
“我敢保證，這東西一旦在上海灘面世，你們瑪格麗特沙龍，將壟斷整個遠東地區最高階的名媛市場。”
沈星野的語氣極大，狂妄得幾乎讓人覺得他是個瘋子。
索菲亞聽了，嘴角的笑容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輕蔑。
“沈先生，您可真會開玩笑。”
“我們沙龍賣的，都是巴黎和倫敦最新款的高定時裝。”
“您這一個小小的皮箱裡，能裝得下什麼足以壟斷遠東市場的東西？”
索菲亞雖然極力保持著禮貌，但語氣裡的嘲諷己經昭然若揭。
她認定了沈星野不過是個誇大其詞的南洋暴發戶。
沈星野沒有辯解，只是微微一笑。
他伸出手，“啪嗒”一聲，彈開了牛皮箱的金屬鎖釦。
箱子緩緩開啟。
裡面並沒有什麼金銀珠寶，也沒有什麼名貴布料。
只有一摞摞用透明塑膠袋（這在1937年本身就是個稀罕物）包裝得整整齊齊的。
肉色的小物件。
沈星野隨手抽出一包，撕開包裝，將一雙在2026年拼多多上九塊九包郵的。
現代高彈力、防勾絲超薄肉色尼龍絲襪，挑在指尖。
“這是什麼？襪子？”
索菲亞看著那輕飄飄、薄得幾乎透明的絲襪，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沈先生，如果您是來推銷這種劣質棉襪的，那您恐怕找錯地方了。”
“我們沙龍的客人，只穿法國進口的純手工真絲長襪。”
索菲亞冷哼了一聲，己經準備叫巡捕來趕人了。
沈星野沒有理會她的嘲諷，而是將那雙尼龍絲襪，隨手扔到了索菲亞的懷裡。
“索菲亞女士，這可不是什麼棉襪。”
“這叫尼龍絲襪。”
“我建議你，親自去試衣間試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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