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念看見王之道緩緩站起來，那張扭曲的臉讓她本能地想往後縮，手卻被陸清雪攥住了。
“別怕。”
兩個字，輕飄飄的。
陸念念的心莫名就定了。
“你是何人。你可知你殺的是什麼人。”
王之道一步一步走過來，身上的氣息瘋狂攀升。
周圍弟子被這股壓力逼得臉色慘白，接連後退。
“不管你是誰，今日——你必死。”
“那又如何。”
陸清雪終於抬眼看了他一下。
就這一下，王之道渾身一僵，腳步頓了半拍。
但盛怒迅速壓過了一切本能。
“好，好一個狂妄之徒！老夫觀你氣息，也不過爾爾！修了幾年道，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他一腳踏下，腳下的試劍廣場裂紋西散。
“今日老夫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首座，且慢！”
柳如意突然攔到了王之道身前。
“你也想死？”
“首座息怒！區區鄉野散修，何須勞煩首座親自動手？交給我，保證折磨到您滿意。”
她不等王之道回應，轉身打量了陸清雪一番。
“倒是生了副好皮囊。剝了皮做成乾屍，想想還挺可惜。”
目光再往下一移，落在陸念念身上。
微微一愣。
“喲，是你啊。沒想到，一個鄉野丫頭還能翻出天來。”
陸清雪沒開口。
倒是陸念念壯著膽子出了聲。
“柳長老，你們就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嗎？不想問問，我們為什麼殺人嗎？”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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