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門真正的底牌。
閉關百年，距化神只差最後一步。本來飛昇板上釘釘的事——如今沒了。
方才那一劍劈碎青雲山的同時，也劈碎了他的閉關之地。靈氣潰散，道基受損，境界從突破的臨界點被生生打落，再也無法寸進。
元嬰大圓滿。
一輩子。
就到這兒了。
百年苦修，付之東流。
“是我。”
聲音從天上傳來。
劍雷真人猛然抬頭。
一個白裙女子抱著個小女孩，站在半空。
他探出神識——什麼都感知不到。那兩個人在他的神識中就是兩團空白，像是不存在一樣。
凡人？
不可能。凡人怎麼飛？
看來對方隱匿了修為。
劍雷真人百年閉關，見過的天驕不少，但還沒遇到過他連神識都探不出深淺的人。
他壓下心底的驚駭，沉聲道：“姑娘，我青雲門歷代行俠仗義，除魔衛道，乃這方天下正道翹楚，不知何事得罪了姑娘，竟要對我門下趕盡殺絕？”
話說得客氣，身上的氣勢卻在瘋狂攀升。
元嬰大圓滿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壓下來，方圓百里的飛鳥走獸西散奔逃，破碎的山石被震得二次崩裂。
陸清雪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念念。
念念沒事。
那就行。
“我喜歡，可以嗎？”
三個字把劍雷真人幹沉默了。
他活了三百多年，第一次聽到這種理由。滅人滿門的理由——我喜歡。
他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老夫再問你最後一次。”
“你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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