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愛哭的人。可這小丫頭的一舉一動，都讓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謝謝念念。”
“西師姑也送你一個好東西！~”
她將念念輕輕放下，伸出手指，點在唸念眉心。
一團翠綠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湧出，沒入念念眉心。那光芒中，隱約有無盡山河、萬里畫卷，一筆一畫，皆是大道。
畫道傳承。
第三道。
靈界的修士們己經麻了。
三道帝境感悟了。這小丫頭的腦袋裡，現在裝的什麼？天機？
“來，念念。”陸清雪指向第西道青色身影。
“這位，是你五師姑，秦玄依。你看她恬靜淡然，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實則心機深沉，算無遺策。整個仙界都在她的棋盤上，連你師祖都說過，五師姑要是想算計誰，那人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秦玄依嘴角微抽：“大師姐，當著孩子的面，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陸清雪面無表情：“我說的是事實。”
秦玄依：“…………”
陸念念跑到秦玄依面前，仰頭看著這位青裙女子。秦玄依眉目清冷，氣質出塵，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五師姑好！五師姑你好漂亮！”
秦玄依低頭，看著這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笑意從眼底漫上來。
“念念也漂亮。”她蹲下身，將念念抱起，輕輕顛了顛，“比你孃親小時候可愛多了。”
陸清雪：“…………”
秦玄依懷裡的念念又從懷裡掏出兩顆黑白棋子。
棋子打磨得不太圓，一黑一白，黑的不夠黑，白的不夠白。但上面刻著字——“五姑”和“念念”。
“五師姑，這是我給你做的棋子！黑的黑，白的白，配你的棋盤正好！”
秦玄依接過棋子，仔細端詳了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狡黠，有慧黠，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謝謝念念。”
“五師姑，你算什麼東西最厲害？”
秦玄依沒立刻答。她伸手，在唸念鼻尖輕輕點了一下。
“算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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