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好像有點道理……”不知誰小聲嘟囔了一句。
寧長夜看著那個小丫頭，忽然笑了。
多可愛的小女孩，要自己有一個該多好。
瑪德，究竟是哪個該死的女人把我的本源魔種奪走了？
他盯著陸念念，越看越覺得親切。那眉眼，那小嘴，那歪腦袋的姿勢，總覺得在哪見過。
陸清雪臉色一沉。
“寧長夜，你再用那種猥瑣的眼神看我女兒，我和你不死不休！”
“我沒猥瑣！”寧長夜連忙擺手，“我就是覺得……她挺可愛的。”
陸念念抬頭，正好對上寧長夜的目光。
她歪著腦袋看了兩秒，忽然咧嘴笑了。
小丫頭笑得很甜，還朝他揮了揮手。
寧長夜心頭一顫。
這絕對不是陸清雪的孩子！陸清雪那張死人臉，怎麼可能生出這麼可愛、這麼溫柔、還會對人笑的小丫頭？
陸清雪看著他變幻不定的表情，眼神更冷了。
“寧長夜。”
“嗯？”
“你再敢多看一眼，我現在就拔劍。”
“我沒看！”
“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
靈界的修士們跪了一地，大氣都不敢出。
十八位帝境齊聚，為了一個七歲的小丫頭，差點打起來。
這事傳出去，六界都得炸。
“孃親、各位師姑、要不算了吧、我己經很滿意了。”
陸念念不笨、她知道現在事情己經鬧得很大、對方人多勢眾、這能打起來吃虧的是自己這一方。
“不行、今天孃親就是要為你了把天捅破。”
“念念，繼續叫人。”
陸清雪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枚石子投入死水，在靈界廢墟上炸開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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