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玄月那老女人？”
“她發什麼瘋了？”
“誰惹她了？”
“不知道啊，快把仙門關緊！”
一時間，仙界各大宗門的護山大陣紛紛開啟，生怕被這股怒氣波及。
玄月負手而立，白髮飄揚。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傳遍了整個仙界。
“青雲仙宗。”
三個字，冷得像是從九幽深淵裡撈出來的。
“你們，好大的膽子。”
她一步踏出，虛空碎裂。整個仙界都在她的腳步下震顫。
“敢動我玄月的徒孫女？”
“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剎那間，仙界無數強者同時睜開了眼。
有的正在煉丹，丹爐炸了都顧不上，神識瘋狂探向天穹。有的正在閉關，硬生生從入定中驚醒，差點走火入魔。有的正摟著道侶你儂我儂，首接被嚇得從雲床上滾了下來。
“臥槽，聖人法相！這是太陰仙宮玄月聖人！”
“嗯？天啊，仙界要出大事了嗎？”
無數仙人抬頭望向那道頂天立地的聖人法相，震驚得語無倫次。
與此同時，青雲仙宗後山。
一處不起眼的竹林深處，石桌石凳，一壺清茶。兩個老頭正對坐下棋。
棋盤不大，棋子黑白分明，方寸之間劍氣縱橫，卻又暗藏儒雅之氣。落子聲清脆，如珠落玉盤。
素衣老者執白，眉目溫潤，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書卷氣。
他落下几子，搖搖頭，語氣平淡：“你殺伐太重，前面攻無不克，但後面終究會落下風。”
白衫老者執黑，氣質凌厲，眉眼如劍。
他聞言一笑，不以為意：“仙界誰人不知，你書聖下棋，就喜歡留後手。贏了就是算無遺策，輸了就是故意相讓，橫豎你都有理。”
素衣老者——書聖，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就在這時，天地異變。
兩位老人的手同時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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