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玄月睜開眼，看著殿中七人，“你們每個人，必須全力修煉。大劫來臨，西祖和聖人，無一生機。而你們，生機十不存一。”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唯有種子計劃那批孩子，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大殿裡，安靜得可怕。
陸清雪咬著唇，沒有哭，但眼眶通紅。她想起念念的笑臉，想起她喊著“孃親”撲過來的樣子，想起她騎著小狗在殿裡飛跑的模樣。
她的女兒，才七歲。
就要一個人，從凡界開始，走完六界。
玄月起身，走到她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
“她是你女兒，也是我徒孫。她比你想象的，要堅強得多。”
陸清雪沒有說話。
沐惋兮低聲道：“師尊，念念一個人去凡界，會不會太危險了？”
“危險？”玄月看著她，“修行之路，哪有不危險的。當初你們一個個修行的時候，不也是從凡界走上來的？”
“可念念才七歲……”
“她不是普通的孩子。”玄月搖頭，“她是變數。”
“師尊，我想跟著念念一起去。”陸清雪忽然開口。
玄月看著她，緩緩搖頭。
“你不能去。她必須一個人走完這條路。若你跟著，她永遠長不大。”
陸清雪沉默。
顧霜羽冷冷道：“師尊，若是念念在凡界遇到危險怎麼辦？”
“有小白龍跟著。”玄月道，“雖然它現在變成狗了，但真龍之軀還在，護她周全應該夠了。”
小白龍在外面打了個噴嚏。
它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又被安排了。
葉初初摸了摸下巴：“那念念什麼時候出發？”
“三天後。”
玄月說。
“三天後，她獨自下界。”
大殿裡，又是一陣沉默。
蘇子月輕聲道：“念念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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