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們跟著幹什麼？是去當拖油瓶嗎？”
此話一齣，七個弟子，六個不爽了。
“師尊，你這麼說話我就不願意聽了。”顧霜羽冷著臉，“什麼叫拖油瓶？大師姐劍道是很強，但我絕情大道未必比她弱。”
“就是。”蕭南玉把匕首往桌上一拍，“我也不服。我殺道一開，別說什麼神子，就是聖子，也是土雞瓦狗。”
沐惋兮沒說話，但笛子在手裡轉了個圈。蘇子月捏緊了畫筆。秦玄依的棋子在指間咔噠一聲。葉初初舉起手，又放下了，她覺得自己還是別說話的好。
玄月掃了一眼這群孽徒，冷笑一聲。
“呵呵，一群孽徒。清雪，你想辦法讓她們跪下唱征服。別打擾我帶徒孫。”
她一揮手，抱著念念就消失了。
大殿裡，六雙目光齊刷刷看向陸清雪。
陸清雪嘴角微翹。
自從她重修劍道後，還真沒人知道她究竟有多強。沒重修前，青雲仙宗的姬無雙和她相差無幾。但重修後，在靈界，她三劍就讓對方知道錯了。
“師妹們，換個地方？”
“好。”顧霜羽第一個應下，“我倒要看看，大師姐你有多強。”
“走，去虛界。”
一群人瞬間消失在大殿。
虛界。
顧霜羽上前一步，絕情大道屏障展開，冰霜蔓延，將整片虛空凍結。
“大師姐，不要留手。就讓我看看你自己的劍道。”
她握緊劍柄，劍意沖霄。
“等等。”陸清雪抬手。
顧霜羽皺眉：“怎麼？你怕了？”
她的語氣依舊冰冷，但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大師姐從來不是臨陣退縮的人。
“不是。”陸清雪淡淡道，“我只是想說，在座的各位師妹，都是垃圾。”
虛界安靜了。
死一般的安靜。
葉初初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拳頭。
蕭南玉手裡的匕首差點掉地上。
沐惋兮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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