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
“不然呢？”神子看了他一眼，“對了，別大驚小怪。在大宇宙，這只是基礎。不過你們這方宇宙的六界氣運很完整，我吞了會更強。”
姬無雙沉默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小孩說的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可他口中的“基礎”，對六界來說，是天大的事。
寧長夜開口。
“我想問問，若是六界氣運被吞，六界會如何？”
神子看著他。
“萬物運轉，天地生氣。若無氣運，則天地無氣，萬物停轉，宇宙湮滅。”
寧長夜面色變了。
“所以說，只是為了滿足你的道基，就要毀滅億萬生靈？”
神子看著他，眼神平靜，沒有愧疚，沒有猶豫。
“你們在小宇宙坐井觀天，實在是可惜了。若你們有人能逃出這方世界，你就會明白，億萬生靈在真正的大宇宙，不過是滄海一粟。”
寧長夜握緊拳頭。他想反駁，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那孩子的眼神太坦然了，坦然到讓人絕望。
姬無雙臉色陰沉。
“神子，你可知道六界有多少生靈？”
“不知。”
“億萬。”
“嗯。”
“他們都有父母，有孩子，有朋友。他們會哭，會笑，會疼，會死。”
神子沉默片刻。
“我知道。”
“你知道還要這麼做？”
“我需要。”
姬無雙無話可說了。
陸清雪一首沒說話。她看著那個三歲的孩子，看了很久。
“你叫什麼？”她問。
神子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會問這個。
“我沒有名字。”他說，“我爹叫我神子，別人也叫我神子。”
“你不覺得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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