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十八位聖人，十七個都有自己的親孫或者徒孫！個個都是資質逆天之輩！唯獨我——你老子，連個毛都沒有！你有毛嗎？”
寧長夜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有。”
“你踏馬——”魔聖氣得差點從王座上摔下來，“老子說的是孫子！不是毛！”
寧長夜趕緊閉嘴。
寧淵在一旁忍著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魔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
“你知不知道，開會的三天裡，老子是怎麼過的？別的聖人都在炫耀自己孫子多厲害，多逆天，老子只能坐在角落裡，一句話都插不上！”
他越說越氣。
“你知道老子的臉都丟到仙界了、就是青雲仙宗那個劍聖！我特麼碰見他！他都敢和我炫耀了！他雖然沒有親孫子，但他說他馬上就有了！他那幾個弟子正在努力！”
寧長夜嘴角抽了抽。
姬無雙他們確實在努力、被逼的、還不是毛都沒有。
“還有那個老女...呃——玄月！”魔聖咬牙切齒，“她也去了！她雖然沒有親孫子，但她有徒孫！一個七歲的小丫頭，資質逆天，連道祖都親自賜種！”
寧長夜心裡一緊。
玄月的徒孫，就是陸清雪的女兒。
那個小丫頭。
“你呢？”魔聖瞪著寧長夜，“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你連自己的種都找不到！”
他膝下五子，紛紛沉默了。
寧淵他們想笑，又不敢笑。臉憋得通紅，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們天魔宗因為修煉無上天魔功，會有一個特性。純淨魔氣和血脈，都凝聚在第一個孩子身上。如果還想再生，也沒問題，但生命魔種效果會消失。生出來的孩子資質不差，但和第一個孩子比，就是千差萬別。
就如寧長夜，雖然西個弟弟都是魔帝，但和他比起來，差了不少。
天魔宗純淨血脈的傳承，全在寧長夜身上。
但——
“你知不知道，我老臉都被你丟光了？”魔聖的聲音突然拔高，“那些老雜碎個個問我，你兒寧長夜有魔祖之姿，怎麼到現在還沒找個女人生孩子？不會是不行了吧？”
魔聖瞬間出現在寧長夜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知道不知道，老子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唾沫橫飛，“若是讓人知道，你這個孽子被女人奪了身子、洩了生命魔種就算了。結果連人都不知道是誰，你讓我還怎麼活？”
寧長夜被他揪著衣領，整個人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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