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死。”
“你還是要這麼做？”
道祖沉默了很久，然後開口。
“氣運若不給她，六界也不過是慢慢枯死。給了她，至少還有人能走出去。”
他的聲音很輕，在虛空中散開，像是一顆石子落入深湖。
天道沒有接話。虛空安靜了很久，久到像是宇宙本身都在猶豫。
“你己經不是第一次押注了。”
“是。”
“以前你押過很多人。”
“都死了。”
“這一次……”
“她不一樣。”道祖打斷了天道，聲音依舊平靜，“她是變數。”
“變數也會死。”
“會。”
“那你為何還如此篤定？”
道祖終於側過頭，看向虛空的某處。那片虛空什麼都沒有，但他知道，天道在那裡。
“因為我看著她的眼睛。”
他收回目光，看向下方。
“那孩子的眼睛裡，沒有迷茫。”
天道沒有再說話。
虛空重新變得寂靜，只有風從天外天深處吹來，吹動道祖的白髮。他站在那裡，像一棵生了千萬年的老樹，根己經扎進了這片虛空深處。
他開口：“若她真的死了，我會親自送她最後一程。”
“然後呢？”
“然後六界的氣運就散給界外，讓那些勢力自己去爭。”
“你捨得？”
道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捨得。我活得太久了。久到知道有些東西，留不住就是留不住。但總要試一試。”
他垂下手，袍袖微微晃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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