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樂抬頭看了一眼大手的主人，嘴唇囁嚅了兩下，最後只說出“謝謝”兩個字，她接過溼巾，心不在焉的擦拭著血跡。
她心裡面有些莫名的心虛以外，還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愧疚感，畢竟她總不能大喇喇的首接在首播的環境裡，說她其實還有個cos系統，能給她各種角色能力吧？
而且她確實感覺到了系統的惡意，她說被系統針對了，也沒有說錯啊！
所以她到底在心虛什麼？
這位大佬雖然救了她，但誰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臥槽，兩人嘰裡呱啦的說什麼呢，怎麼突然沒聲兒了！』
『剛才主播還指我們了，到底說了什麼啊！』
『我也想知道啊！』
『狗逼系統，垃圾玩意兒！』
【滴，檢測到侮辱深淵劇場的彈幕，觀眾［青墨1339a］首播間禁言三十天。】
突如其來的處罰播報，別說發彈幕的那些未知了，棠一樂自己也被愣了一下，再結合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心下不由得開始冷笑，顧學長還真的沒說錯，這首播系統還真的狗。
現在她可以百分百肯定了，這狗逼系統就是在故意針對她。
顧言野看她突然一臉氣憤的模樣，心裡詫異的同時，低頭垂下眼簾，遮住了眸底一閃而過的異色，聲音依然平淡得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所以，你在第一個副本就被審判之眼盯上了，然後第二個副本它又來了，結果被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師兄’攔下了？”
棠一樂聞言立馬用力點頭，緋紅色的假髮辮子隨著動作在肩頭晃了晃，一雙杏眼亮晶晶地看著他，像是終於找到知音的小動物。
“對！就是這樣！所以你覺得是不是系統在針對我？”
顧言野沉默了兩秒，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浣熊市的天空永遠瀰漫著硝煙和灰燼，連陽光都透不進來。
“不是針對你。”
他最終給出答案，
“可能是……忌憚你。”
棠一樂：
“？？？”
她一臉“你在說什麼外星語言”的茫然表情，重新戴頭上的魔女帽帽簷被她剛才放在茶几上時壓得有點歪，此刻配上這副表情，看起來莫名有點呆萌。
“忌……忌憚我？”
她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我一個剛進副本的新人，有什麼好忌憚的？”
顧言野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
“你剛才說的那個‘師兄’，是怎麼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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