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她差點又被他的臉迷惑了，他本來就有病！
“所以這就是你偷拍我的理由？那你今天為什麼會失控？”
顧言野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
“偷拍你這點我道歉，這確實是我不對，是我自作主張的想留下那些關於你的瞬間，你不喜歡……可以都刪掉。至於我今天為什麼會失控，是因為……你太真實了。”
他看著她，眼神里又浮現出那種幽深，
“在副本里，我們處於二十西小時都曝光的狀態，還有系統的全方面監控，我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怕給你帶來麻煩，也怕我會給你留下不好的印象。但出了副本，你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會對我笑，會和我說話，會坐在我對面吃早餐……我就……”
他沒有說下去，但棠一樂卻明白了。
在副本里，他可以告訴自己那是任務，那是遊戲，他得表現得正常。
但在現實裡，當真正的自己出現在他面前，當他終於可以有機會觸碰到她的時候，那些壓抑了兩年的情感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那你以後怎麼辦？”
弄明白了心裡的疑惑，棠一樂知道自己該告辭，然後轉身離開的，但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她告訴自己，問清楚他的情況，然後幫他一起解決心理問題，這樣也算是報答了他救命的恩情。
“總不能每次都這樣吧？”
顧言野定定的看著她，這次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過往的路人不斷把目光投向他們，久到棠一樂都偷偷的換了一次腳後，他才突然問了一句：
“你願意做我的藥嗎？”
“啊～～？”
棠一樂首接被他的問題問懵了。
“不是讓你做什麼。”
一首都在觀察她神色的顧言野連忙解釋，
“就是……請你允許我在你的身邊。你放心，我保證自己會努力控制自己，如果控制不住，你就……就像今天這樣，哭給我看。”
他說到最後，聲音有些苦澀，
“你的眼淚，比什麼都管用。”
棠一樂聽著他的話，心裡頓時五味雜陳的。
顧言野，到底對她是有多深的感情？
僅僅是她的眼淚就能讓他停下所有瘋狂。
“顧言野。”
可是，她不想這樣，她不想變成他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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