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一樂看著那份厚厚的訓練計劃，再想想剛才自己脫口而出的那句話，頓時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被門夾了。
“哈哈，我說我開玩笑的，你信嗎？”
她乾笑兩聲，試圖挽回一點局面，
“不過訓練計劃什麼的，明天再說也不遲嘛，今天不是我最後的假期嗎？”
“假期己經結束了。”
顧言野在她身邊坐下來，翻開資料夾第一頁，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專案，
“棠棠，我們一起梳理一遍吧。看看這份計劃裡還有沒有什麼我沒有注意到的漏洞，或是你覺得不合理的地方。真有的話，我們還可以做出一些更改。”
棠一樂看著他一臉認真的模樣，心裡那點僥倖的小火苗噗地一聲滅了。
她認命般地眨了眨眼，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他這話題是怎麼跳得這麼快的，這樣一臉認真又溫柔的，真是……讓人不忍拒絕啊。
但能逃離剛才那個讓自己臉紅心跳的尷尬氛圍，她也是有些求之不得了，於是乖覺的從他手裡接過資料夾，窩進了沙發裡。
顧言野在她對面坐下，這次倒是規規矩矩地坐在茶几後面的地毯上，沒有再貼過來。
他伸手把資料夾翻到第一頁，指尖點在“每日晨跑十公里，負重五公斤”的那一行上。
“體能訓練的部分沒什麼好說的，我會陪你一起跑。格鬥基礎和冷兵器訓練也可以在別墅的地下訓練室完成，器材和場地都有現成的。”
他一邊說一邊往後翻，翻到後半部分的幾頁時，指尖停住了。
“但是這幾項訓練專案，夜間潛伏與偵查、極端條件下精神抗壓、多目標同時追蹤與擊殺這些，在地下室就有些施展不開了。”
棠一樂低頭看著那幾行被紅色熒光筆圈出來的專案，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這幾項確實不太容易在現實中模擬，但我們總不能大半夜的去公園裡跟流浪貓玩潛伏吧。”
“所以。”
顧言野合上資料夾，抬眼看著她，表情認真得像是要宣佈什麼重大戰略部署，
“我們得換個地方練。”
棠一樂被他這個表情搞得莫名緊張起來：
“換哪裡？”
“我們的個人空間。”
顧言野的語氣平淡又自然，但棠一樂的表情卻從困惑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一種微妙的窘迫。
“個人空間裡的訓練室嗎？”
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裡帶著幾分心虛。
顧言野看著她，眉尾極其細微地挑了一下。
“棠棠，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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