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握拳又鬆開，感受著那股在體內奔騰流轉的全新力量。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她的身體還是那具身體，但整個世界在她感知裡的解析度都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她能聽到地下室角落裡空氣迴圈系統發出的極細微的嗡鳴，能聞到顧言野身上清冽的雪松氣息，裡面還夾雜的一點點汗味，甚至能感知到他呼吸的節奏和心跳的頻率。
“突破了？”
顧言野的聲音從對面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期待。
“嗯。”
棠一樂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突破到第三層了，精神力現在有579，而且我提取cos角色能力的百分比也增加了。”
顧言野的表情明顯鬆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他站起身來到棠一樂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這倒是比我預計的快了兩天。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得不能再好了。”
棠一樂也從地板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腿腳，
“我感覺我現在cos桃樂絲的話，都能硬控暴君和蜘蛛變異體五六分鐘了……”
精神力的突然暴漲還是讓棠一樂感覺有些吃不消了，她沒有一絲防備的就被放大後的感知震得腦袋發暈。
地下室裡空氣迴圈系統的嗡鳴聲、牆壁裡水管細微的流水聲、頭頂日光燈鎮流器的高頻噪音，所有的聲音都像是被人擰大了音量鍵，一股腦地湧進她的耳朵裡。
她晃了晃腦袋，深吸一口氣，試著把那些雜亂的資訊過濾掉，下意識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身旁人的身上。
顧言野的心跳沉穩有力，節奏均勻，一下又一下地把她的感知錨定在現實世界裡。
“別急，棠棠。慢慢適應。”
顧言野看出了她的不適，彎腰將她考拉抱的抱了起來，讓她可以靠在自己身上平緩，
“精神力突然提升太多，感知過載是正常現象。閉上眼睛，只專注聽我的呼吸。”
棠一樂聽話地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耳邊的嘈雜聲漸漸退去，只剩下他平穩的呼吸聲和胸腔裡有力的心跳。
一呼一吸，一起一伏，像是海浪拍打沙灘，一下又一下的，把她從混亂的感知洪流里拉了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終於退到了背景層，不再像剛才那樣尖銳刺耳了，棠一樂這才睜開眼睛，從他肩頸處抬起頭，有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阿野，我好多了。”
“嗯。”
顧言野微仰著頭，仔細看她的神色，目光在她的瞳孔上停留了一瞬，剛才突破時那一閃而過的金色光芒己經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比平時更加清透水潤的杏眼，像是山澗裡被雨水洗過的月光石，明亮又幹淨。
“精神力從398漲到579，又是一次性的漲了一百八十多點。”
棠一樂在心裡默默算了一下，自己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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