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圈:“好些日子沒見你老公,想了嗎?”
宋馨雅:“你說的想,是指哪方面?”
田田圈:“情感上,身體上,你哪方面想了?”
宋馨雅:“身體上本來沒想,但跟你這個小黃人待在一起,突然就想了。”
田田圈咯咯咯地笑:“一跟我待在一起,你生理上就有反應,寶,你這不是想睡你老公,你是想睡我啊。”
“我家的床有點大,自己一個人睡不下,要不今晚你去我家?”
宋馨雅:“得了吧,沒那個金剛鑽,別攬那個瓷器活,就算跟你躺在一張床上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蓋上被子純聊天,什麼都做不了。”
田田圈:“那是,誰讓我身上沒長金剛鑽,不能像你老公一樣鑽來鑽去讓你爽。”
幾日不見,田田圈同志依舊黃光閃耀。
死道友不死貧道,宋馨雅趕緊禍水東引,把話題轉移到對方身上。
“最近陳斯鹽又鑽你了?”
田田圈正在吃辣子雞,本來想把嘴裡的辣椒吐出來,聽到宋馨雅的話,咕嚕嚥了,辣椒一下子糊在嗓子眼,嗆的眼淚流下來。
“咳咳咳咳咳,宋馨雅你在口出什麼狂言啊,我和陳斯鹽八字沒一撇,又不是男女朋友,他鑽什麼鑽。”
宋馨雅:“也不知道是誰,在酒吧廁所裡就讓陳斯鹽用舌頭鑽了一回。”
田田圈嗓子眼裡的辣椒,本來就要咳出來了,結果又被宋馨雅刺激了一下,落回嗓子眼。
“咳咳咳咳咳,宋馨雅,你是我的劫!”
嗓子眼被狠狠辣了一頓,田田圈說話困難,不再貧嘴了。
晚飯後,由於今天下班早,宋馨雅便和田田圈一起,去了田田圈工作的美容院,做超聲炮。
宋馨雅躺在床上,田田圈手裡拿著隔熱凝膠,往她臉頰上塗。
透明的黏黏膩膩的液體,塗滿宋馨雅的臉。
田田圈望著這個樣子的宋馨雅:“我嘞個大豆,寶寶,我看你這個一臉液體的樣子,想到了別的。”
宋馨雅:“亂開黃腔,棺材反光。”
田田圈:“隨意鑑雞,全家歸西。”
“行,我不說話了,仔細給你做美容。”
田田圈手裡拿著一個額溫槍一樣的東西,在宋馨雅臉頰上一寸寸地移動。
一個小時後,田田圈:“做完了,起來檢視一下這次挨炮的效果吧。”
宋馨雅坐起來,把臉上的東西洗乾淨。
她站在鏡子前,肉眼可見的,效果真的非常顯著,皮膚變得緊緻白嫩了。
”。用管的真案專容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