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給她講完題：“下一個。”
宋亭幼：“姐姐，我有道物理題不會做......”
靳睿智：“宋老師，我有道化學題不會做......
一連給四個人講了兩個小時題，宋馨雅感覺嗓子要冒煙了。
一瓶蘇打水遞到她唇邊，瓶蓋是已經擰開的。
宋馨雅扭頭看到秦宇鶴，眼睛變亮：“你怎麼出來了？”
秦宇鶴：“我有事情想和你說。”
宋馨雅拿著蘇打水抿了一口，嘴唇水潤潤亮晶晶的：“什麼事？”
秦宇鶴：“去書房說。”
宋馨雅握著蘇打水的手指緊了緊，臉上閃出羞赧的神色：“好。”
她跟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後面，走進書房，進去的一瞬間，把門反鎖了。
秦宇鶴聽到上鎖的咔噠聲，抬眼看她，唇角噙著一縷笑：“為什麼鎖門？”
宋馨雅小聲嚶嚶：“擔心被四個未成年看到。”
秦宇鶴：“看到什麼？”
宋馨雅：“看到你和我那個......”
秦宇鶴：“那個什麼？”
宋馨雅：“你擺弄我做的那些事......”
秦宇鶴坐在辦公椅上，好笑地看著她：“在你心裡，我天天就想那些事嗎？”
宋馨雅：“你沒天天想嗎。”
秦宇鶴：“......”想了。
確實天天想了，但不是每時每刻都想那些事。
他要真是每時每刻都精蟲上腦，公司早倒閉了。
秦宇鶴：“今天準備跟你說的，不是那種事兒。”
宋馨雅朝他走過去：“什麼事啊？”
秦宇鶴仰著下顎看她，臉部輪廓稜角分明，立體深雋：“昨天晚上看的那本工商管理類書籍，感覺怎麼樣？”
宋馨雅如實道：“裡面都是晦澀難懂的專業辭彙，跟做閱讀理解似的，看了大半夜，感覺睡一覺醒來，全部忘光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隔行如隔山？”
“還是說，”她臉蛋皺起，頗為苦惱的樣子：“我不適合做管理者？”
秦宇鶴望著她的眼睛說：“不是你的問題，是那本書寫的太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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