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直起身，雪白的溝壑擠合在一起，從螢幕上一劃而過。
她搬了一把椅子過來，坐在攝像頭面前，和對面的秦宇鶴聊天。
“你這樣手機一直開著監控軟體，會不會錯過訊息，影響你工作？”
秦宇鶴：“不會，我有兩個手機。”
宋馨雅：“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兩個手機。”
秦宇鶴：“來魔都後新買的，一個用來工作，一個用來......”
他望著螢幕裡她白白淨淨的臉蛋。
“看你。”
宋馨雅忽然覺得臉頰發熱，眼睛一彎，眸色波光粼粼。
她兩隻手臂搭在桌子上，臉枕在胳膊上，溫溫媚媚地望著攝像頭，看起來乖乖巧巧。
“你還有很多工作要處理嗎？”
秦宇鶴看了看桌子上摞起來的高高一疊檔案，回說：“不多。”
他要說多，她下一句話就是，那你工作吧，就不和他聊天了。
宋馨雅：“那我們可以再聊會兒天。”
秦宇鶴：“聊。”
宋馨雅接著和他聊天，從中午吃的什麼飯，喝的什麼飲料，到吃燒烤時什麼烤串最好吃，開車回家路上遇到一隻流浪小狗，都是生活裡一些非常小的事情，他沒有不耐煩，很仔細地聽，時不時嗯一聲表示他一直在。
宋馨雅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表，恍然發現自己絮絮叨叨了一個小時。
“時間過得好快啊。”
“你沒有被我念叨睡著吧？”
秦宇鶴：“沒有，你講的很有趣。”
宋馨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平鋪直述的，哪裡有趣了。
“明天還要上班，我去睡覺了。”
她朝著攝像頭揮手：“88.”
秦宇鶴回了她一個：“88.”
夜深人靜，臥室裡響起女人平緩舒緩的呼吸聲。
秦宇鶴坐姿筆挺，修長指骨握著黑色鋼筆，在檔案上批改備註。
明亮的光線照在他手上，他冷白光潔的皮膚反射出熠熠的光。
絲綢一般細膩的皮膚沿著手背往裡蜿蜒，在掌心處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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