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悍健壯的身軀傾軋下來,凜冽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上她。
他再一次埋進她的脖子裡,那張好看的臉龐緊貼著她,撥出的氣息呵在她的皮膚上,髮質偏硬的頭髮如同綿綿密密的細針戳紮在她本就敏感的脖頸上,有些癢,有些疼,有些麻,各種感覺混合在一起,化成無數道電流,湧進她的身體裡,刺激著她的每一處神經。
濡溼的觸感沿著她的脖子一寸寸遊走。
宋馨雅閉著眼,胸腔裡的心臟怦怦跳動,如同鼓點在密集敲打,情難自抑。
潮溼粘膩的觸感並沒有侷限在她的脖頸上,沿著她纖薄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游移到她光滑細膩的後背。
她之前覺得他是一頭慵懶尊貴的雄獅,高不可攀,威風凜凜。
她現在覺得他像一條蛇,有著美麗的鱗片和靈活的舌。
而她是被蛇一寸一寸吞噬享用的獵物。
心跳的太快,宋馨雅有些喘不過氣。
她張著紅潤潤的嘴唇急促的呼吸,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
她有些承受不住。
“秦先生,你......你還是咬我吧。”
軟媚的聲音顫的像被雨水拍打的蝴蝶。
秦宇鶴抬起頭,溫燙的唇離開她的皮膚:“怎麼,不喜歡?”
他怎麼又問她喜不喜歡,真是讓人害羞。
宋馨雅每次回答他這種問題,都覺得難以啟齒。
都說只顧自己的男人太自私......
都說不給女人做前奏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的男人太自私......
這兩種情況完全不會在秦宇鶴身上出現。
因為他動不動就問對方的感受,動不動就問對方這樣喜不喜歡,那樣喜不喜歡......
是那樣的紳士。
是那樣的體貼。
是那樣的讓人......羞臊。
宋馨雅把臉埋在枕頭裡,潔白的牙齒咬著嘴唇,不說話。
秦宇鶴看著她雪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靡麗的紅。
“害羞了?”
枕頭裡傳來輕輕的悶悶的一聲“嗯”。
秦宇鶴手掌覆在她的後腰上,修長的指骨打著圈摩挲:“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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