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在想什麼……”
她的聲音沙啞又顫抖。
“把方默藏進密室？囚禁他？不讓他見任何人？”
“你真的瘋了……”
她在心中瘋狂罵著自己。
“方默還是一個孩子！
同時也是你的弟子！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你和千尋疾有什麼區別！”
比比東說的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插在她的胸口上。
千尋疾。
那個毀了她一生的男人，把她囚禁在黑暗中，不讓她見任何人，把她當成私有物品的男人。
而她自己剛才……居然產生了和千尋疾一樣的想法。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了一下。
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直接將比比東整個人都淹沒了。
“不行……不行……”
比比東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是他的老師，我是教皇，我不是千尋疾，我不能……”
在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幾天前的畫面。
訓練場旁邊。
方默和千仞雪有說有笑的走著，而她只能躲在書房裡面。
遠遠地看著。
什麼都做不了。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此刻再次湧上了她的心頭。
比比東搖了搖腦袋，嘗試將這些情緒轉化成工作的動力。
她重新翻開了一份公文，但是她連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公文上面的文字，全部變成了方默和千仞雪並肩行走的畫面。
比比東煩躁地將公文推開。
紙張再次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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