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心中直呼太近了。
雖然她默許方默盯著自己，但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吧？
由於兩人靠太近，方默可以清晰聞到，比比東身上淡淡的香氣，他下意識地深吸了一口氣。
而比比東萬萬沒有想到，弟子方默居然會這麼大膽！
她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察覺到老師比比東的目光，方默的大腦嗡了一下。
他猛地向後退了一步，動作之大，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老師！”
方默的聲音忽然拔高，而且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慌亂。
“您……您醒了啊？”
看著方默驚慌失措的樣子，比比東的眼眸裡面，閃過了一絲微弱，轉瞬即逝的笑意。
笑意被她迅速壓了下去，快到方默根本反應過來。
比比東緩緩坐起了身子。
動作從容。
不急不緩。
輕紗被子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了那件單薄的寢衣。
她的長髮從肩膀肩傾瀉而下，在晨光中泛著淡紫色的光澤。
比比東抬起手，將散落在臉頰上的髮絲，盡數撩到了耳後。
動作優雅而自然。
然後轉頭看向了方默。
比比東的臉色高冷華貴，眼神恢復了平日的冰冷。
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在那層冰冷之下，隱藏著一絲輕微的不自然，像是在刻意維持著什麼。
“誰讓你進來的？”
比比東冷聲說道。
沒有溫度，沒有怒意，自帶著一股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方默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雙腳像是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
“老、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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