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看著方默的臉。
雖然鼻血確實比剛才少了一點，但是她依舊不太放心。
千仞雪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會忽然說道：
“這怎麼可以？我們可以問問母親有什麼辦法！”
方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不行！”
方默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反應之激烈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千仞雪也被方默的反應驚到了，她有些疑惑地問道：
“為……為什麼不行？”
方默支支吾吾了半天，始終連一句話也說不出話來。
他剛剛才被比比東趕出來，如果現在回去的話，那麼千仞雪不就猜到，他為什麼流鼻血了嗎？
如果千仞雪也在旁邊的話，方默光是想想就覺得尷尬。
方默思考一會說道：“真的只是小問題，不用麻煩老師了。
而且……老師今天身體也不太舒服，我們不要去打擾她了。”
千仞雪聞言微微一愣，有些氣惱地做出了妥協。
“那好吧……”
就在這時，東兒的聲音在方默的腦海中響起。
“雪兒說的母親應該是我。”
方默聞言微微一愣。
是啊。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雖然母女之間的關係有所緩和，但是還遠遠沒有好到那種程度。
千仞雪口中的“母親”，大機率指的是武魂東兒，而不是教皇比比東。
畢竟在千仞雪的認知裡。
那個願意陪她睡覺、願意讓她握住手的母親，是武魂中的東兒，而不是那個冰冷的教皇。
方默的心微微一軟。
他看著千仞雪擔憂的眼神，忽然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
“雪兒姐，你別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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