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弟子醒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老師的臉。”
比比東的呼吸徹底亂了，她的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
當方默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語氣忽然頓了一下。
“只不過，弟子擔心老師會生氣，所以就提前離開了。”
比比東聽後微微一愣。
她回想起來，早上她比方默更早醒過來，但是她選擇了裝睡。
她想看看方默醒會怎麼做，但是方默從她懷裡掙脫出來之後。
居然直接跑了！
她以為對方這是害羞了，現在聽來確實是如此。
“老師，弟子想說的是。”
“不管是去找雪兒姐也好，還是去天使神殿也好。”
“其實弟子心裡，一直都是在想著老師的。”
這句話說完之後，整個書房安靜了，安靜到了極點。
比比東完全不知該怎麼辦，她只能倉皇逃回到書桌後面。
但是方默並不打算放過她，他還在繼續主動進攻。
“老師，我們是學生和老師關係，我知道這樣是不對的，可我就是忍不住想老師。”
比比東臉紅得不像話。
方默主動說起師徒關係，讓比比東瞬間想到了師徒禁忌。
她把這段關係故意埋藏起來，卻不料被方默翻出來了。
她把臉埋在了雙手之間，說話的聲音從指縫間傳出來。
“夠了……”
聽起來有些悶悶的，似乎還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羞澀。
“不要再說了……”
看著比比東那副完全崩潰的樣子，方默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精神之海里面，東兒看見這一幕之後，她徹底傻眼了。
她其實很想問一句方默：“這就是你說的會注意尺度？”
東兒本來想的是。
想慢慢把比比東引匯出來，然後再把他推向禁忌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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