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心裡都覺得不對勁,不應該這樣,可朱秀蘭的神情不像是假的。
“我婆婆已經變了很多了。”
一句話說完朱秀蘭頓住了,她得想想咋跟大家說,隨後她把她婆婆告訴她,公公託夢的事情,以及婆婆最近的變化跟大傢伙大致說了下,沒說太多,挑了幾件日常小事。
“秀蘭婆婆確實變化不小,還拿錢給你們媽看病,知道我不肯要錢,把存摺給秀蘭了是吧秀蘭。”
朱秀蘭連連點頭,“對,我婆婆給了我一個活期存摺,告訴我以後給媽看病就從上面取錢,我不收不行,必須拿著。
對了大哥,你今天去上班,麻煩你去銷售科給許世凱請個假,他這被抓進去,一時半會出不來。”
朱富餘點點頭,但隨後憂心忡忡道:“二妹,這要是坐牢,工作可就丟了,你的工作已經被你婆婆給親戚了,家裡就指望許世凱一個人的工資呢。”
“我婆婆說了,世凱夠不上犯法,只要我不追究頂多就是拘留幾天,所以麻煩大哥你給他先請一個禮拜的事假,扣工資就行。”
“扣工資啊。”
朱富餘有些擔心,二妹家大閨女考上了高中,小閨女要讀初中,讀書最花錢,尤其大閨女每天要坐車去漢口上學,這車費伙食費每天都要錢,許世凱雖然工資還不錯,但請事假一被扣,那就剩不下幾個了,這一大家子要吃要喝的。
朱富餘有些愧疚的看了媳婦一眼,“二妹,哥這裡有點錢,先給你一點拿去花,孩子要讀書別……”
“哥,我婆婆給我錢了,還說過段時間再給,我不要都不行。”
朱富餘的嘴巴張的,能塞下一個雞蛋,直到他迷迷糊糊送走二妹,都沒反應過來,還是他媳婦拍了他一下,催他趕快吃飯,馬上要遲到了。
就這樣朱富餘還有些暈乎,二妹的婆婆這怎麼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但不管咋地,變得對自己妹妹好,朱富餘非常高興,吃了飯就趕忙去上班了,路上就有人問他,知不知道他二妹夫許世凱被警察帶走的事。
沒錯,許世凱半夜打老婆被警察帶走的事情,已經傳遍家屬區了,這要多虧了跟朱秀蘭住前後左右的鄰居沒,天還沒亮買菜的上班的,就已經把這事情傳開了。
在這個娛樂匱乏的時代,誰家有點屁大的事情,都會被大家立刻傳開,反覆閒聊,不然日子得無聊死了。
而許世凱半夜打老婆被警察帶走,這個事情何止是屁大,簡直是大新聞,昨天晚上大傢伙各自回家就聊了半天,早上幾個大媽更是天不亮就挎上菜籃子出去,憋了一晚上了,她們一定要當第一個宣傳八卦的人,享受眾人的目光。
朱富餘走在路上,被人問了一路,到了銷售科科長辦公室,剛進去還沒開口說話了,銷售科科長開口了。
“富餘,你二妹夫打老婆被警察抓了?”
朱富餘只能無奈地點點頭,然後他看到銷售科科長的眼神就像小火苗似的,噌的就亮了。
“怎麼回事,說說看?怎麼打老婆還能被抓,到底出了什麼事了?”
朱富餘無奈,為了給二妹夫請假,他只能把二妹跟她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當聽到是許世凱老孃報警抓自己親兒子的,銷售科科長半天沒做聲,最後才來了一句。
“這高大媽是個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