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現在是冬天,因為天冷大家並不是很想從溫暖的被窩中離開,但架不住外面動靜太大。
這個年代本來就沒什麼娛樂,冬天更是沒什麼玩的,每天除了上班就是上班,終於還是有人忍不住好奇心,迅速從被窩裡爬出來,穿衣服找鞋子,也就是因為如此,才給了高老太和周小北迅速離開的時間。
等眾人從屋裡出來,二人已經離開現場。
隨後許世凱等四人,帶著銀手鐲的樣子出現在大家面前,他們兩兩在一起,身旁還有警察跟著,這給大傢伙都嚇了一跳。
幾個女同志看了一眼,心臟就突突的,嚇得趕緊回了屋,只留下男人們眼神不安的盯著眼前的四個人。
崔明瞿親媽披著工作服棉襖出來,看到兒子被抓,嚇得她驚聲尖叫,“老頭子,你快出來,老頭子救命啊!”
躺在溫暖被窩的崔老頭,本來不想動彈,但聽到老太婆喊救命,心頭一緊,難道出什麼事了?他趕緊穿了條外褲,披著棉襖就往外跑。
“警察同志,這、這是幹啥?你們幹啥抓我兒子!”
“聚眾賭博,還試圖抗拒執法。”
中年警察冷冷說了一句,隨後對連個年輕警察道:“你倆去查一下賭資,把錢都收拾好,這是證據,還有他們身上的錢,等回到所裡再審。”
“什麼賭博,打個牌就叫賭博,你們放開我兒子!”
崔明瞿的媽當然知道兒子喜歡打牌,還喜歡哄著許世凱這個體面苕打牌,贏他的錢。
關鍵是打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出過事,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時候崔明瞿的爹也慌慌張張從屋裡跑出來,看到眼前的情形,嚇了一大跳。
“公安同志,這是幹啥,我兒子犯啥事了。”
“聚眾賭博,抗拒執法。”
聽到這話崔老頭瞳孔微縮,兒子賭博的事情他知道,但現在是萬萬不能承認的,他迅速擠出一絲笑容。
“公安同志,是不是搞錯了,我兒子也就偶爾下班沒事喊同事們打個麻將,這不能算賭博吧。”
中年警察撇了崔老頭一眼,這老頭跟自己玩套路,他冷著臉不說話,等兩個小警察清點出賭資。
一開始打牌,崔明瞿為了哄許世凱的錢,故意掏出提前準備好的五百塊錢放在桌子前,還笑著讓許世凱別都給他贏走了,金建強也如法炮製的把自己的錢拿出來。
幾人這樣其實是為了試探許世凱,因為許世凱平日裡賭錢,最喜歡把錢包放在牌桌上,鼓鼓囊囊的錢包,顯得自己很有錢似的,但其實在大家眼裡,就是個有錢的大傻子。
剛才拍桌被掀翻在地,麻將和錢散落了一地,兩個年輕警察清點起來就有些慢。
“公安同志,這都是我兒子同事,年輕人偶爾聚在一起玩一下,打點小牌,就是娛樂一下,您手下留情,放他們一次吧,我保證以後他們不會再打錢了,一會兒我就教育他,您再給孩子一次機會吧。”
崔老頭擋在中年警察面前,面露哀求。
“對對對,求求你公安同志,給我兒子一次機會吧,小年輕不懂事,一會兒我跟老頭子一起教育孩子,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們都是廠裡職工,你說萬一被你們抓走了,廠裡再把他們開除,那他們以後可怎麼活啊,求求你放了他們吧。”
崔明瞿的媽,也跟丈夫一樣向警察求起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