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媽嚇了一跳,“還欠賭債?”
她以為頂多就是許世凱把工資都拿出去耍錢,誰知道還欠債,“這……這樣賭下去,家裡怎麼受得了。”
“誰說不是呢,咱們關係好,我也不瞞著你,去年的時候他錢的賭債,他實在還不上,這才跟我說,一共一千三百塊錢,我拿錢給他還的。”
“啊!”
張亮媽捂著嘴,驚呼還是從嘴巴里溢位,一千三百塊錢,兒子大半年的工資,說賭就賭掉了,這真是太敗家了。
“過年他發的工資,五百多塊,一口氣全輸了。我拿了兩千塊給他,過年了讓他帶著老婆孩子們買件新衣裳,結果他拿上錢又跟這些人了去賭,你說、你說這樣的兒子,我能指望他啥,我早晚被他氣死。”
聽到許世凱賭輸了這麼多錢,張亮媽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本來她還想安慰一下高老太,結果現在她聽了都來氣,幾千塊錢,得攢多久啊,高老太每天早出晚歸風吹日曬的賺錢,結果這個敗家子就這樣幹。
“派出所抓進去也好,就該好好教育教育他,把這個毛病給他戒掉,不然這個家裡有多少錢,也會被他輸個乾淨。”
“這真的是……這孩子怎麼這樣。哎,成華你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划算,你也別給他錢了,這有多少錢也經不起這樣折騰,留錢自己花吧。”
張亮媽安慰了高老太一共回家了,回去後就把這事跟自家老頭說了。
張大爺得知許世凱賭得這麼兇,跟媳婦一個反應,都覺得許世凱就該被派出所關著好好教育教育。
在高老太買桌椅板凳,準備開張之際,許世凱那邊兒的審訊終於出結果了。
一齣結果,派出所就通知被抓幾人的家屬去派出所。
這天朱秀蘭都不出攤了,許建英扶著高老太,朱秀蘭站在婆婆身側,周小北跟在三人身後,一起去了派出所。
高老太到了派出所,還沒進去就聽到金大媽的聲音,再看金大媽和金大爺還有她大閨女都在,崔家的人倒是沒來。
看著金大媽吊著大眼袋,眼睛下面全是烏青,金大爺也是滿臉憔悴。
看到高老太進來,金大媽眼裡一下子透出焦急神情,最後還是忍住沒打招呼。
高老太冷著臉站在一旁,看著中年警察。
“等人到期了再通知大家。”
等了半個多小時,崔明瞿的媽來了,崔家就來了她一人。
短短幾日,胖乎乎的崔大媽瘦了一大圈,她倒是想救小兒子出來,可是兒媳婦不許,老頭也不做主,家裡沒有一個人出頭,她也沒辦法。
“崔明瞿家屬,昨天通知九點來,這都九點半了,這種事怎麼還能晚呢。”
崔大媽半天不說話,她也想早點過來,一大早就喊了老頭子,結果就小聲跟老頭說了句帶點錢,被兒媳婦聽到,屋裡又鬧騰起來。
結果就因為自己的一句話,兒媳婦不依不饒,最後老頭沒來成,就連她還被兒媳婦逼著把所有口袋掏了一遍,證明自己確實沒帶錢,她這才出了門。
看到崔大媽來了,高老太和金大媽都狠狠瞪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