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笑笑沒說話了。
高老太到了朱家,朱老頭朱老太都挺奇怪,昨才見過,今天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
“親家母,出啥事了嗎?”
“沒事,我故意的。”
高老太把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朱老太一聽有些不懂了,高老太這是唱的哪一齣。
“朱大哥,一萬塊那麼多錢,有幾個人家裡能有一萬塊啊,我兒子又天天抽菸喝酒賭博,賭出去那麼多錢,我還能拿出一萬塊,太打眼了,再被壞人盯上,眼瞅著就要過年了。
還有一個是給我丈夫的侄子家看的,我丈夫在魯省的堂兄弟來了,想跟我恢復走動呢,但其實看世凱出事了,想佔我家便宜呢,所以也是做給他們家看的。
反正只要有人問起,你就說我是來找你借錢的,我現在病急亂投醫,四處借錢就行。”
“成。你說的有道理,這錢確實不能隨隨便便就往外掏,再讓人盯上。”
中午高老太在朱家吃了頓中飯,然後裝出一副著急模樣離開朱家。
高老太走後的當天下午,就有人傳出高老太為了給兒子交罰款四處借錢的事,這事正好飄進今天上中班的許家生耳中。
晚上下班回去後,許家生就把這事告訴父親。
“爸,果然被你猜對了,二嬸開始借錢了。”
許老頭捻了捻鬍子,“她會借錢?”
許家生嗤笑一聲,“一萬塊罰款了,二嬸也掏不出來,再加上堂哥賭博輸出去不少,把二嬸口袋都掏空了,這會怕是養老錢都貼進去了。
咱還要跟二嬸搞好關係嗎?到時候她在找咱借錢。”
“當然要搞好關係,她到底有沒有錢誰知道呢。退一萬步講,就算沒錢,她的房子,她那兩個孫女都是錢,這房子將來要是能留給咱家,可是好東西,還有那兩個小姑娘,眼瞅著養不了幾年就大了,將來嫁出去收上一筆彩禮,他家不就又有錢了,這錢也得想辦法扣到咱家。”
許家生點點頭,“還是爸你看得遠。”
父子兩人一邊兒抽菸一邊兒算計著高老太,吳鳳蓮則是在廚房一邊兒熱飯,一邊兒豎起耳朵聽著公共和丈夫的對話,雖然有些斷斷續續,但她也聽了個差不離。
“你手裡有多少錢,全都取出來,明天我們就去許高氏那走一趟,既然要幫就趁早,別等著她把錢湊齊了,咱們再晚了。”
聽到父親的問話,許家生有些尷尬,憋了半天道:“爸,我手裡只有過年的錢,還想給你和媽一人買身衣裳,再帶你們到武市轉轉。”
“多少錢?”
見父親問的不依不饒,許家生只好小聲道:“二百多塊。”
這個數讓許老頭皺了皺眉,二百塊跟一萬塊比太少了,簡直是杯水車薪。
“不行,太少了,湊不出一千也要湊五百。”
聽到父親的話,許家生眼神閃了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