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我總覺得奇怪,我爸好像很急切的要錢,不過他說他來時只帶了一百塊,那確實不夠花,但我總感覺哪裡不對,他居然不著急回去種地,還要在武市轉轉。”
高老太第一反應是,周國慶是不是染上了賭博,武市這裡樹蔭下,到處都有打牌的地方,打的撲克牌,然後還能賭博,這老小子不會迷上了賭博吧。
如果迷上了賭博,二百塊也經不起輸,但那就是周國慶的事了。
“小北,給他吧,不管他要幹啥,他既然說拿錢買票走,就相信他一次,你不信也不沒辦法。”
高成桂也道:“給他吧,他在這也待了八九天,介紹信剩下沒幾天了,他就是不想走也不會再來了,他也沒幾天時間了,估計也就買點東西帶回去。”
“成,那我給他拿。”
周小北迴屋拿了二百塊錢出去,遞給父親。
周國慶看到錢,眼睛都亮了,一把搶過錢轉身就走。
“爸,你早點回去吧,地裡還有莊稼呢。”
“知道,不用你操心。”
此刻周家,周老太每天都盼著兒子能帶著兒媳婦回來,兒子走的這些日子,地裡的事情全是幾個孫子在忙活,孫媳婦不肯看孩子又跑回孃家了,大孫子買了東西去,才把孫媳婦接回來。
孫媳婦回來就說,她只看孩子,別的事情她做不了,要是家裡還是老說她不做事,她就去南方打工。
這下週老太徹底沒了法子,一邊兒帶孩子一邊兒忙活家務,本來就腰疼的厲害,這幾日更是累的直不起腰。
自打高成桂進門後,周老太也就在早幾年裝裝樣子,還動手乾乾活,但後面把高成桂教的差不多後,老太太就徹底頤養天年,啥活都不敢,頂多看看還不會走路的奶娃娃。
歇了這麼多年,現在陡然又忙活起來,給周老太累夠嗆,再加上年紀大了,就算只要幹家務,她也有些吃不消,現在就是兒媳婦馬上要跟兒子一起回來的念頭支撐著她,讓她一直咬牙幹著。
“國慶,你啥時候回來啊,媽這把老骨頭累的都快散架了。”
晚上週老太喊來小孫子給自己的老腰貼身膏藥,又忍不住唸叨起來。
“奶,我爸都走了快十來天了,咋還不回來。”
“快了,你爸應該這兩天就能回來。”
被自己小兒子和老母親唸叨的周國慶,在夜色濃重的時候,又快了的鑽進了按摩房洗頭房。
這一排店鋪他已經全都玩了個遍,他找兒子要了二百塊錢,要趁著走之前,再多玩幾遍。
“我多給你五塊,能不能不用這個,用這個總感覺隔了一層。”
女人抬起頭,看著周國慶,“你確定?”
聽到女人鬆口,周國慶喜笑顏開,“放心,一會兒多給你五塊錢。”
女人笑著低下頭,眼底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