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未落,鄧布利多還沒有反應,對面的這人卻已經有些慌了,他強笑著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您不會輕易被一個小毛孩蠱惑吧?我對霍格沃茨以及您可沒有任何敵意!”
很顯然,鄧布利多的威名讓這人忌憚無比。
“哦,是嗎?我怎麼能確認你沒有敵意?斯文頓教授可是霍格沃茨的老師,你奪走了他的身體,難道這會是對霍格沃茨友善嗎!”
鄧布利多說到最後,蒼老的眼睛驟然一睜,彷彿從中射出銳利的光芒。
不知道是他的話還是他的目光,刺痛了對面的這人,後者有些歇斯底里地說道:
“他的身體?什麼叫我奪走他的身體?!這身體明明就屬於我!我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他只不過是一個懦弱的寄生蟲!我,伊恩·斯坦利,才是更應該擁有這具身體的人!”
“你少扯,就你這個樣子,誰信?”秦宇反唇相譏。
漫說他不信這人的話,退一萬步說,就算這人真是這具身體的主人,秦宇也會選擇支援斯文頓擁有這具身體的所有權,他既然認可斯文頓的為人,就不會有什麼動搖——更何況這人的話很顯然有不盡不實之處。
“閉嘴!你信不信跟我有什麼關係?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混小子,有什麼資格評判我?”這人衝著秦宇怒吼。
好,沒關係是嗎?
秦宇轉頭對鄧布利多說道:“教授,我聽說有個很厲害的魔咒,叫攝神取念,不知道您能不能教教我,我非常想學!”
說到後面的話,秦宇又把頭轉向了這人,一字一頓,那意思不言而喻,就是建議鄧布利多使用攝神取念讀取對方記憶。
“秦你這個混小子!一個只知道挑唆的臭鼻涕蟲!”這下輪到了這人暴怒。
“哼,你既然知道我的為人,就該明白我只會把你的這些話當成對我的讚美。”秦宇冷哼。
“……”
這人一時語塞,他確實知道秦宇的話沒錯,這小子就是一貫的臉皮厚,喜歡找靠山,並躲在大佬後面張牙舞爪。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努力平復著被秦這混小子挑起來的失控情緒,等再次睜開眼睛時,他眼中已經重新恢復了一些冷酷神色,他轉向自己最忌憚的人物,開口決然地說道:
“鄧布利多教授,我既然敢來見你,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你如果強行將我帶走,你得到的只會是我的屍體。”
“教授,他在唬人!”秦宇一臉的不相信,用嘲諷地目光看向這人。
“嗤!”
這人大概是氣過勁兒了,聽了秦宇的話後,只是慘然嗤笑一聲,接著語氣寂然地幽幽說道:“你懂什麼?你沒經歷過我的遭遇,當然不會明白,在有些事情面前,死亡對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梅林個腿的,這老小子這次不像胡扯!
秦宇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那種不惜玉石俱焚的冷酷決然來,那是一種對死亡的漠視。
活著固然是很多人的追求,但有些人寧可去死,也不願經歷曾經的某些痛苦。
秦宇難以知曉對方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能聽出他話裡的那份不可動搖的生死取捨。
對方真不怕死,就難以用死亡來威脅。
有些難辦了。
。起皺住不忍頭眉宇秦,裡這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