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教授,您不會是讓我一個人進去吧?”
鄧布利多挑了下又白又長的眉毛,十分自然地點了點頭,語氣隨意地說道:
“你既然猜到了是誰,看來是認識他,那就不用我領路了,我正好想起來還有事情要做,剛才出門太急,忘了喂福克斯,我得先順道去對角巷買點竹米……”
——福克斯就是他養的那隻鳳凰,最喜歡吃的就是竹米。
老鄧說著話,就慢悠悠轉身,長袍下襬如同被人擰轉的拖把一樣,旋轉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這尼瑪是嫌我提前猜到答案,失去了逗弄我的樂趣了?
老鄧你也太神金了吧?
作為一個此時有點神金的人,秦宇立馬就理解了鄧布利多的神金之處。
“別啊,教授!這種大人物,我哪能說得上話?就算我認識他,他也不會認識我啊?沒有您這種魔法世界裡響噹噹的巫師帶著,誰會理睬我呢?”秦宇連忙攔住了鄧布利多的去路,一頓馬屁送上。
他就差趴在地上抱著鄧布利多的大腿不撒手了——如果有必要的話。
好在老鄧這人比較好哄。
看到秦宇這個反應,立馬就舒坦了。
“少年吶,太張揚~”
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哼出了一句頗有韻律的訓誡之語。
秦宇唯有連聲應是:“啊對對對,您說的對!我這是年少輕狂,太愛嘚瑟,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就得意忘形,我要反思!深刻反思!”
沒辦法,誰讓秦宇現在“病情加重”,必須仰仗老鄧找到高人來解決呢?
既然有求於人,自然得學會擺正心態,提供一些情緒價值又不是什麼難事?
對於這點來說,秦宇那是想的相當明白。
而且,秦宇有理由懷疑,雖然眼前這座房子近在咫尺,但是自己要是單獨過去,就算走到死,估計都到不了地方。
於是,等哄開心了鬧脾氣的“老小孩”鄧布利多,兩人再次前往那座古樸的房子。
果不其然,鄧布利多走了沒幾步之後,就再次略作停留,舉起魔杖,在面前一陣快而從容的點戳、划動,緊接著,虛空之中便亮起七顆光點,組成的正是一把勺子的形狀。
“好傢伙,北斗七星陣,從王重陽那學的吧?”
秦宇忍不住小聲嗶嗶。
鄧布利多也聽不懂這小子的東方語言具體什麼意思,便懶得理會,繼續看似隨意地揮動了一下魔杖,那七顆光點便升上半空。
一陣震顫之後,光點便牢牢固定在那裡,勺子口的方向,正對著那處房子。
冥冥之中,秦宇彷彿感覺到,那座房子的位置更加“真實”了。
思考著老鄧的這番操作,秦宇目露思索,若有所悟。
“這是‘隱匿咒’的反咒,配合‘占星定位術’,對你來說可能有點難,但也不是學不會,等回去了,再好好回憶一下吧,現在還是給你看看腦子最為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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