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陶華卻只是笑著，目光從她的髮絲落在雙眸。
“回來了。”
催雨霽腳步微頓：“嗯。”
“累不累？”
“不累。”
陶華看了她一眼：“騙人。”
“……”
催雨霽張了張嘴，最後卻也沒反駁什麼。
江雪照想起自家親師妹那張對人比針還尖利的嘴，忍不住笑了起來。
“師妹，你在外面那麼會說別人，怎麼到師尊這裡就不會說話了？”
催雨霽面無表情：“……因為師尊知道。”
陶華輕輕點頭，面容依舊溫和。
“嗯，我知道。”
知道她救了多少人。
知道她習慣把所有事情都自己扛著。
知道她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比誰都在意。
催雨霽低下眼，於下巴齊長的顳發被夜風拂亂些許，叫人看不清神色，
許久後，她輕聲道：“師尊。”
“嗯？”
“我進第二輪了。”
陶華眸光溫潤，淺淺笑著，眸光裡只映出一個她。
“我知道。”
“我一首在看著。”
……
白玉臺上的人群逐漸散去。
攬滄宗的夜色重新歸於寧靜。
闕詞詵依舊抱著那枚玉簡，神情複雜地看著雲不識。
“師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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