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逢秋眸子微微睜大，想起了他們的扶風集初見，她知道天在水黴，但沒想到竟然能黴成這樣。
何良夜熟練地伸手搭住天在水腕脈，探查片刻後才收回靈力。
“還是老樣子，氣血虧，靈力虧損一些，神魂無礙，最近別再不老實了。”
天在水笑了笑：“儘量。”
“……”
何良夜沉默一瞬。
儘量，這個回答他這些年己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容其清偏過頭，淡淡開口：“他說盡量，就是做不到的意思。”
宣思行抱著琴，呵呵一笑：“天在水的話要反著聽。”
眾人聞言，輕輕笑了起來。
於了捏著陣旗跟著彎了彎眉眼。
“行了。”
她抬眸望了一眼前方己經開始整隊的江夜魁，溫聲道：“試煉結束再敘舊。”
聞言，容其清擺了擺手。
“走了。”
雷清商笑著衝幾人揮了揮手。
宣思行抱著琴悠悠跟上。
何良夜還不忘回頭看了天在水一眼。
“記得我的話。”
天在水笑著點頭。
“知道了。”
於了這才帶著幾人跟上江夜魁與弧之隱，朝萬滄臺前方走去。
他們的身影很快沒入眾弟子之間。
目送幾人離開，闕詞詵這才收回目光。
此時距離辰時尚有三刻左右，各方弟子仍在陸陸續續匯聚，萬滄臺上雖己人聲鼎沸，卻還算從容。
五人誰也沒有急著回到各自宗門所在的位置，只是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又圍成了一小圈。
分別不過是暫時的。
可這一場青雲試煉開始之後，再見是什麼時候、什麼情景，誰也說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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