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深秋的夜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沒有叫司機，一個人踩著高跟鞋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狹長而落寞。
推開別墅大門時，已經是凌晨一點。
客廳裡燈火通明。
我換好拖鞋走進客廳，腳步猛地頓住。
原本掛在牆上的一幅莫奈睡蓮仿品不見了，換成了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波普藝術畫。
沙發上我親手挑的米白色真絲抱枕，全變成了刺眼的熒光粉。
齊之衡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
江寶珠坐在主沙發上，正抱著半個西瓜用勺子挖著吃。
她身上穿的，是我放在衣帽間裡，全新未拆封的真絲睡衣。
“嫂子回來了？”江寶珠放下西瓜，赤著腳踩在我昨晚剛鋪好的羊毛地毯上。
“哥說這件睡衣沒人穿，我就先借穿一下。嫂子不會介意吧？”
她笑得一臉天真，領口卻刻意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我看向齊之衡。
“那是我的私人衣物。”
齊之衡頭都沒抬，手指在平板上划動。
“寶珠的行李被航空公司弄丟了，借穿一下怎麼了？你放著也是落灰，洗洗還能穿。”
“我嫌髒。”我平靜地說。
齊之衡划動平板的手指一頓，抬起頭，眼神陰鷙。
“柳宛如，你說話注意點分寸。寶珠乾乾淨淨一個女孩子，哪裡髒了？”
“她不髒，我的規矩髒。”我轉過身，朝樓上走去，“明天我會讓阿姨把那件睡衣扔掉。”
“你站住！”齊之衡猛地站起身，幾步跨到我面前，攔住我的去路。
“你還在為今晚的事鬧脾氣是不是？我不是帶寶珠去醫院了嗎？”
“是啊，她手心紅了一塊，再晚去一秒就要癒合了。”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江寶珠紅著眼眶走過來，拉住齊之衡的胳膊。
“哥，你別跟嫂子吵架，都是我不好。我現在就把衣服脫下來還給嫂子。”
。子釦解去要就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