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齊之衡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溫少爺今天的結婚物件，確、確實是柳宛如小姐。民政局那邊的系統裡已經錄入了......”
“啪！”
手機被狠狠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齊之衡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同一時間，溫家老宅。
我坐在梳妝檯前，正在卸妝。
溫硯之推門走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
“熱搜看到了嗎？”他把牛奶放在我手邊，自然地拿起梳子，替我梳理長髮。
“看到了。”我拿起卸妝棉，擦掉眼線的最後一抹痕跡。
“他應該已經氣瘋了。”
“我讓人遮蔽了你的臉，免得一些不長眼的媒體去打擾你。”溫硯之的動作很輕，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需要我幫你處理齊家嗎？”
我抬起頭，在鏡子裡與他對視。
“不用。”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他們最在乎什麼，我就要親手拿走什麼。這樣才算公平，不是嗎？”
溫硯之輕笑一聲，俯下身，溫熱的呼吸掃過我的耳廓。
“好，溫太太想怎麼玩都行。天塌下來，我頂著。”
第二天一早，我換上一套幹練的深灰色職業套裝，準時出現在齊氏集團的頂層會議室。
齊之衡坐在主位上，眼底一片青黑，下巴上冒出了胡茬。
看到我推門進來，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交織著憤怒、不甘，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慌。
江寶珠坐在他旁邊，原本還在跟其他主管談笑風生，看到我立刻閉了嘴。
“柳宛如，你還敢來公司？”齊之衡咬著牙，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無視他的怒火，徑直走到他面前，將一份辭職信拍在桌面上。
“我來辦離職手續。另外，通知齊總一件事。”
我轉過身，看著會議室裡神色各異的高管們，勾起唇角。
“雲端計劃的三位核心投資人，十分鐘前已經撤資。這個專案，現在是個空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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