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發上，聽見他翻找抽屜的聲音。
前世他也寫了協議。
只不過那份協議在我進去第三個月就被他撕了，因為宋嘉玥告訴他：“留著這東西，萬一她出來翻臉怎麼辦？”
這一世，我不需要他的協議。
我需要的，是他親筆寫下自己犯罪事實的那張紙。
湯知唯很快拿著寫好的東西跑回來，遞到我面前。
“你看看，這樣行不行？”
我掃了一眼。
他果然只寫了“自願協商”四個字，把“被迫”改成了“出於家庭考慮”。
和前世一模一樣。
“不行。”我把紙推回去。
“重寫。寫清楚，公司做假賬是你的決定，賬目篡改是你指使財務做的。”
湯知唯的笑容僵在臉上。
“月白，這......寫這麼詳細幹嘛？萬一被別人看到......”
“你不寫，我不去。”
空氣突然凝滯了。
他盯著我，眼神里閃過一絲我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東西。
不，前世見過。
在他摟著宋嘉玥說“虧得那個蠢貨好騙”的時候，眼裡就是這種光。
但此刻它只出現了零點幾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懇切。
“好，我寫。”
他低下頭，筆尖落在紙面上，沙沙作響。
我看著他的手一筆一劃寫下那些足夠讓他坐十年牢的字句，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
湯知唯，你永遠不會知道，這張紙不是我的護身符。
是你的墓誌銘。
他寫完後遞給我，我摺好放進外套內袋。
“還有一件事。”我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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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然後碰瓷男主[詭秘]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Nz/BBrZj/BBrZj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