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也這樣抱過我,就在我出門去自首的那天早上。
他說:“等你回來,我帶你去馬爾地夫。”
三年裡我沒等到馬爾地夫。
只等到他和宋嘉玥躺在我們的床上。
“知唯。”我在他懷裡悶聲開口。
“嗯?”
“你說過最對不起我,對吧?”
“當然。”他抱得更緊了。
“那你能答應我,這段時間不要跟宋嘉玥有工作之外的來往嗎?”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非常短暫的一瞬。
短到如果不是我在等這個反應,根本察覺不到。
“當然可以。”他鬆開我,雙手捧著我的臉。
“月白,我和她只是合夥人。你是我老婆,你和她之間,我永遠選你。”
我看著他真誠的眼睛,笑了。
“好。”
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後,我以“想獨處一下”為由和湯知唯分開。
計程車開到市中心,我在商場門口下了車,走進一樓的手機專賣店。
買了一部不記名的備用機。
坐在商場中庭的長椅上,我用備用機撥了一個電話號碼。
這個號碼,前世我是在獄中看報紙時記下的。
它屬於市經偵支隊的舉報熱線。
響了三聲,有人接了。
“您好,市公安局經濟犯罪偵查支隊。”
“你好。”我聲音平靜。
“我要舉報一起公司財務造假案件。”








